秦家村村西頭一戶農家小院。

木頭做的圍欄環繞著三間土房,坐北朝南。

“虎子,快吃,娘燉了一上午了。”

土房的當中房間,正對著大門,擺放著一張四四方方的木桌。

木桌上擺放著四個飯碗,裡面是米水加上一點米粒,一碟青菜,一小碟花生米,幾張麥餅。

此時木桌正北面做著倆個四五十歲的一男一女。

“你們也吃。”

秦虎看著此身的母親把桌子上唯一的肉食,用盆裝的雞肉都放在了自己面前。

連忙推到桌子中心說道。

“你自己吃,你大牛叔說,你不記得了,就是村裡的巡邏隊隊長,他說你身體內可能還留有陰氣,要你早點修養好,陰氣容易引起那些...東西來。”

此時那個一直沉默寡言的穿著粗布短衣的四五十歲男人,一邊伸出黝黑粗糙的大手把整盆雞肉又推回到秦虎跟前,一邊敘說著。

這是秦虎的父親秦河。

“虎子,快吃,別涼了,你大牛叔說了,這次你能活下來,就是因為你武藝學的好,雖然你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隻要你平安,娘就滿足了。”

一旁的婦女絮絮叨叨的說著說著,眼睛就又紅了。

這是秦虎的母親張翠花。

“好了,吃飯時候哭哭啼啼幹嘛。”

秦河板著臉訓了一句。

秦虎沉默著,這一切他不知道作何感想。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他抱著警惕的心理。

總感覺有刁民想害朕。

或者這是幽靈山莊,或者逍遙侯的玩偶山莊。

前身的記憶,秦虎並沒有繼承,想來是他穿越來之前,前身就被附身的鬼給害死了。

只能寄託失憶,慢慢的打探著身邊的一切資訊,警惕著每一個人。

“如果我回不去了,那我倆居室商品房不知道最後歸誰了。”

秦虎想著自己無親無故,也沒結婚,估計消失了短時間也沒人發現。

“咕嚕。”

咽口水的聲音讓秦虎回過神來,轉頭看著旁邊做著的小丫頭。

小小的年紀,瘦瘦的臉蛋,一身舊衣服坐在板凳上,正好頭部露出了木桌,扎著倆跟沖天辮。

這時小丫頭一邊雙手扒著碗,一邊盯著秦虎面前的雞肉嚥著口水。

“二丫,來,吃個雞腿。”

秦虎前世三十多歲還沒結婚。

但是年齡大了後,他對小孩子也越來越喜歡了。

等他想找人結婚生孩子的時候,他的年齡以及身家已經不容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