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暖,我們不能當朋友嗎?”

在我準備吞下一顆丸子的時候,拓跋寬好死不死的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我成功的被嗆到了。

話本子裡怎麼說來著,但凡想以朋友和你相處的男子,都是心懷鬼胎。

喝了好幾口水後,我才捋平了氣:“只要你不再針對拓跋丈,我可以考慮。”

“好好的提他做什麼?”

我正想起身走人,不想有人上來了,而且眼光不善的看著我身旁的兩個姑娘。

青苗和朵兒也看到了來人,立刻緊張的抓住我的手,回眸一看,原來是江熠。

聽江敏兒說,她這弟弟之前出了丟人的事,所以被困在家中半月,看來今日就是他出來的時間。

“是你,是你冒充小郡主,你陰我!”

江熠上前想找我理論,不過拓跋寬卻快速起身攔在了我的面前。

見到拓跋寬,江熠囂張的氣焰下了一半,可仍舊嘴上不輸陣仗:“王爺,這女子破壞了我的婚事,又把我心愛的小娘子從花樓給買走了,這左右我不能全吃虧了呀!”

“那你想如何?”拓跋寬的語氣裡面帶著些煩躁,聽得出來,他不喜歡這個江熠,可又不得不賣他那老子一個面子。

江熠伸手指了指朵兒和青苗:“我要她們兩個跟我回府做我的暖穿丫鬟。”

好大的口氣,當著我的面要搶我的人,我起身看向江熠,冷笑道:“想帶走我的人,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江熠似乎被我惹惱了,他顧不得拓跋寬還在這,上前就出手想打我,不過三個回合,人就被我用凳子卡住了脖子,死死定在地上,怎麼鬧騰也始終起不來。

朵兒和青苗看到江熠這大尾巴狼被我打敗,面上全是高興地神情,特別是青苗,她雖然心裡怪罪自己的那個小郎君,可更多怪的還是江熠。

離開這裡之後,拓跋寬卻有些嚴肅告誡了我。

“你鋒芒太過了,那江熠雖然不成氣候,可是萬一就落在他手上,那是沒好果子吃的。”

這一次我聽出了拓跋寬對我的真心,他是真的在擔心我。

“謝謝你,之前你說的能不能當朋友,我覺得可以。”

秉著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的原則,我想應該給拓跋丈清除障礙。

“那我以後能經常來找你嗎?”

“可以,不過你得保證不會再發生上次那種事情。”

我當然得和他多多見面了,畢竟從別人那裡打探,不如從他這裡打探來得快。

回了府後,正好在迴廊撞見了周免,如今拓跋丈不在府中,他來得倒是更加勤快了,這不正摟著江敏兒在說甜話呢。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有些想拓跋丈了,暗衛每日都會來信,信中內容很是簡單,都是拓跋丈如何如何直搗黃龍,只是那些悍匪不至於讓拓跋丈花了半月的時間還攻克不下來,很明顯攻打悍匪是明,而那個暗是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

約莫又過了兩日,我去後花園盪鞦韆的時候發現府上的小廝正在欺負朵兒。

“你放開我,你放開!”朵兒的呼喊聲不敢過大,她怕把人引來,而小廝卻越發猖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