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迎的母后對我們倒是熱情,只不過沒一會兒她就困了,需要睡一個回籠覺,我們幾個人就離開了她的寢殿。

“公子迎,我想尿尿,你們這哪有茅房?”

人有三急,我這頭昏眼花的,可是尿意卻逼迫著我不得不清醒。

公子迎找了一個小宮女帶著我去如廁了。

左拐右拐,我都快憋不住了,直到看到一個小房子。

顧不得左右了,我看著哪一間空著,這就衝了進去。

一瀉千里的感覺真是爽啊,可是等我起身穿好褲子後,看到這裡面怎麼還有一個人,而且好像是個男人!

抬頭一看,天殺的,為什麼會這樣,我想象的是在一個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的時候同我的心上人來一場永生難忘的邂逅,可是為什麼是在茅廁這種地方!

我指著他,你你你,我我我的說了半天,然後只覺得頭腦開始發暈,然後倒了下去。

“無妨無妨,只是中了風寒,加上一時急火攻心,所以才會昏倒,請太子殿下不要擔心。”

其實我已經醒了,可是我不能這麼快醒來,實在是太丟人了,我想我給公子澄留下的印象一定是很差的。

過了一會兒,聽到太醫走後,公子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眼珠子轉得這麼快,還想繼續裝睡?”

好吧,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容易撒謊的人,可是為什麼每次孃親騙孃親都可以騙到爹爹。

有些無奈的我,睜開了眼睛,看見公子澄就站在我的身側,我居然離他這般近。

而後,我們兄妹就在皇宮裡面住了下來,夜華天天泡在一大堆醫書裡面,公子迎和我已經抱怨了好幾次了,我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不過我和公子澄自從三天前那次匆匆見面後,我就再也沒有遇到過他了,公子迎說他這大哥性格冷僻,平時除了見他父皇外都是躲在自己的寢殿裡面不輕易出門的。

可是我覺得公子迎說得不對,那樣一個風姿卓然的翩翩少年,怎麼可能甘於隱藏在陽光之下。

於是在我這幾天摸清了皇宮裡面大概的位置後,我的心裡下了一個決定,我要去見公子澄。

入夜,我飛身上了屋簷,感謝我那夜雪老爹讓我從小學習飛簷走壁,只是他若是知道我將這武藝用來偷看心上人,會是怎樣一個臉色。

先不想這麼多了,我快速的行走在宮殿的朱瓦之上,如果記憶沒有出錯,那麼眼前這個宮殿就是公子澄所住的地方了。

剛一靠近,我就聽見裡面傳來鞭笞的聲音,公子澄在責罰宮人嗎?

待到我找到這聲音的來源,才看清原來被鞭笞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公子澄!

我想推門進去救他,可他一聲孃親,叫我止住了步伐。

“孃親,兒子不能答應你。”

他似乎是拒絕了什麼,在他旁邊那個老婦人手中的鞭子再次狠狠落下。

“孃親白疼了你這麼多年,你這心就只向著你爹爹,不過是讓你把兵符借給你舅舅用上幾日,你這都不肯!”

兵符,這東西不是朝廷管理士兵的嗎,怎麼他的孃親要這玩意。

公子澄被打了許久,大約那老婦人打累了,這才停了手,然後漫步蹣跚的離開了。

見她走了,我立馬進了屋子,不想脖上立馬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公子澄見到是我,可手中的匕首並沒有挪開。

“你看到了什麼!”

他的眼裡閃現的不是狠絕,也不是毒辣,而是叫人難受的慌張和害怕。

不知為何,我竟然哭了,他以為我是被嚇到了,手中的匕首放了下去。

“既然知道怕,今晚看到的一切就當做是一場夢。”

不過一把匕首,我有什麼好怕的,我哭是因為我難受,我喜歡的人怎麼會這麼讓人心疼呢,我發誓我一定要對他很好很好。

“公子澄,我可以幫你療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