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華,是我,是我!”

我迷離著睜開眼睛,見到此時抱著我的男人是夜雪,害怕的心情立馬被驅散開來,但是下一瞬間,那種磨人的感覺再次上來。

明明渴望,但是我卻推搡著夜雪:“你走開,你碰過別的女人了,我不要你!”

我極力剋制著自己,但是以我的內力和修為,我很快就會崩潰的。

“沒有,從頭到尾都只有你,月華,我們不要互相折磨了好不好。”

熟悉的氣息接近,夜雪的話像是給了我一個解脫的理由。

一夜貪歡,醒來已是白日,人已經不在身邊,對我下手的人是誰我心裡面已經約莫猜到了幾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柳條兒,你夠狠,昨晚居然設計了兩重險境等著我,如果不是夜雪突然回來,此時此刻,局面如何,真的不敢往下想。

可是我還沒沒來得及動手,九方卻求到了我的跟前。

“月華,你去救救柳條兒吧,現在除了你沒人能阻止夜雪了,他瘋了,他要把柳條兒趕出魚谷去!”

只是把她趕出去而已,這樣的懲罰不是太輕了嗎。

我看向九方,口中喃喃道:“怎麼,她幾次三番的加害於我就沒有關係,你知不知道如果昨天不是夜雪救了我,我還能活嗎,在你這心裡到底是柳條兒比我這個外人更要緊一些,我也不求你有多公允,可是非黑白總要分辨的吧,九方,我一向把你當成我的摯友,只是這一次你叫我太過失望了!”

“月華,如果柳條兒死了,你三哥也就跟著死了,夜雪把柳條兒趕出去的話,那等在魚谷裡的鳳月卿可就得成一個活死人了,我求你救她為的可是你自己的親人,我的兄弟!”

九方的話說得很快,可是我聽得又瞬間覺得迷濛:“你剛剛說什麼,我三哥怎麼了?”

其實在暗窗的時候,柳條兒有提到過我三哥一嘴,但是後面的話就沒有繼續說,也怪我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過三哥,對他的生死居然不聞不問。

見我總算有了一些激動,九方也就把這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

原來當初夜雪被我的冰針傷了心肺後,已經沒法活了,不僅僅是因為受傷,更重要的是,她當初為了把我體內的穿心蠶給引出來,所以特意在自己體內種了一隻,因為如此,所以當時的他完全不可能活下來。

而夜霜同夜雪一母同胞,加上有食天這個高手,所以只要利用夜霜就可以救活夜雪,但是奈何缺少血,因為同母一胞,所以血不相容,這時候就需要一個過渡者,將周身血液逆行倒施,才能在他們兄弟都可以不用死的情況下,救活他們。

我記得那個時候我責怪辱罵三哥,當時的我以為夜雪已經死了,所以但凡是我可以發洩的途徑我都不會放過,剛巧三哥當時回來祭拜二孃,和我撞個正著。

怪不得當初會做那個夢,原來夢裡的場景竟是真的,三哥為了讓我不再傷心,他用自己的命去換了夜雪的命。

而柳條兒衝動之下,餵了一種毒藥給三哥,那個毒藥是以女子的精血為引,雖能救人,但是被救之人沒有龍珏,是不會醒來,即便醒了除非與這女子行房,不然這一生這男子都會需要這女子的精血,一月一次,不能停止。

聽完九方的話後,我原本還想殺了柳條兒的心此時卻成了要保護她的心,柳條兒不能死,她若死了,我三哥就真的沒救了!

我連忙跑出了房間,九方緊隨其後,到了客廳,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柳條兒。

“主上,柳條兒只是替您委屈,您為那女子做了那麼多,可她卻想和別的男子交好,所以柳條兒這才一不做二不休!”

荒謬之語,荒誕至極!

“剛剛的話我不想再重複一遍,不殺你已經是我最後的底線,離開魚谷,以後不要再出現了。”

夜雪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攥緊的拳頭卻暴露了他的怒火,他和我一樣都在後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