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琥一個哆嗦,差點跪下來。

玄冥傳承遺留的痕跡他們還未探查,哪裡知道什麼方向,現在又說什麼帝種蹤跡,莫不是……

“你在等什麼?”厲九川開口發問。

炎琥一咬牙,突然雙手舉過頭頂開始大喊,“諸位,我兄弟說想和你們交易,不知可有興趣?”

三撥人紛紛看向他,有人開口道,“是刃兵遺玉嗎?想用什麼買賣?”

若說百人裡能活出一倆個傳承者,那麼上千傳承者才有機會出一個體兵,而刃兵境界可能幾百個體兵能有一個,幾萬體兵也可能一個都沒有,全看機緣。

所以刃兵遺玉也是相當珍貴的寶物,如若代價不高,也是有人願意換的。

炎琥扭頭看向厲九川,後者搖頭道,“是和帝種有關的訊息,不是遺玉。”

遺玉是一錘子買賣,情報就不一樣了。

“帝種,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麼訊息?”斗笠人第一個開口。

厲九川忍不住勾起半邊嘴角,“我有訊息,但是不賣你。天宮的道長們沒有出價的嗎?”

一個戴金色大笑面具的羽士走出來,他頭髮灰白束以高冠,聲音蒼老而低沉,“看你說的事值不值得。”

如果天宮願意要這個訊息,肯定是單獨包攬,以他們的傲慢絕無可能跟其他勢力分享,也就意味要頂住其他兩撥人馬的壓力。

厲九川掌心向上,拇指扣住中指彈出一縷靈源,金色面具的羽士五指虛捏,然後若有所悟道,“你的訊息天宮買了,跟我們來吧。”

一個紫臉獨眼面具的羽士問道,“大人,那我們還搜尋此地嗎?”

“不用了,回欲界。”

“是。”

炎琥急忙上前拉住那紫臉羽士,賠笑道,“裴兄,我這兄弟也是和我出門同行,不妨把我也帶上吧?啊?”

紫臉回望領頭的羽士,得到應允後點了點頭。

然而,山神殿和自稱玄冥宮的眾人自是不肯放過他們,看似仍在翻找線索,實則虎視眈眈。

“棲雲,出發了。”

紫臉羽士昂首呼喊,聲音不急不緩卻極有穿透力,如同洪鐘大呂,分外高亢。

眾羽士聞言立即站在一起,聚整合團,炎琥也拉著厲九川往中間擠。

下一刻,一片灰白的“陸地”自腳下緩緩升起,無邊雲氣翻滾不休,氣勢磅礴。

只眨眼功夫,天宮之眾已經升至高空,而腳下正是一隻碩大無朋的巨鯨!

它身影虛幻,踩著卻又感到堅實可靠,八根長長的鬚子迎風起舞,一直飄到厲九川的頭頂,大大的腦袋正中間生著一個氣孔,只聽得“呲”地一聲,大量氣霧噴出,瞬間將所有人裹進無窮無盡的雲海巨浪,把下方的眾人甩得無影無蹤。

“這……是雲鯨?”厲九川好奇問道。

“不錯,此乃成年雲鯨,棲雲是也。”炎琥搖頭晃腦,得意道,“這好寶貝還是我幫他們尋到的呢!”

厲九川微笑,“是自己沒實力搶,迫不得已拱手讓人吧?”

炎琥頓時從臉紅到脖子根,支支吾吾地轉移話題,“我這不是有小云嗎?咳,那什麼,祝……於兄你可知我們此行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