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九川立即靈光一閃,在紫家翻了一整夜發現了一處地牢,他在裡面看見了趙麓的屍體。

有意思,他大概猜到了一些東西,但這都不是主要的脈絡。

忙了一晚上的厲九川躺在酒樓廂房裡呼呼大睡,直到酉時被厲九禾喊起來。

“你在夢裡查得怎麼樣?”厲九禾的眼神半是戲謔半是無奈。

“還好……”

厲九川揉了把眼睛,屋外傳來敲門聲。

“什麼事?”

“肖家的小公子來找您。”

兩個孿生子對視片刻,厲九禾問道:“你不是去找秦瀚海嗎?”

“對對…應該是秦瀚海讓肖虎來找我的。”

厲九禾幽幽地瞧著他,“我可聽說秦瀚海回來後跟除穢司舉報了肖虎,他雖然被自己家花了大力氣撈出來,但指不定有什麼問題。”

“是嗎?”厲九川裝傻。

一柱香後,三人坐在酒樓一個隱蔽的廂房內,厲九禾展開了一副畫卷掛在牆上。

上面是一位長髮向上飛舞,博帶飄渺如雲,眉目細長的神靈。

是長乘。

“掛這個做什麼?”厲九川好奇道。

“隔絕天視地聽。”肖虎彎起桃花眼笑眯眯地替他回答。

“長乘能借助這個畫卷看見我們嗎?”厲九川又問道。

“能。”其他倆人同時點頭。

“那為什麼……”

“長乘能看見,總好過每個人都能看見,不是嗎?”肖虎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都不知道厲九川原來還有個孿生姐妹。

“哦,是這個意思。”

厲九川反應過來,大抵是在強者雲集的兆陽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要想獲得不被他人探聽到的空間,就得藉助神靈。

倚靠某一個神靈,總好過每一個神靈肆無忌憚的窺視。

幸虧他是在【冥】裡面處理藺炎幾人的。

厲九禾則眯了下眼睛,她注意到肖虎的措辭,他把長乘和每一個人相提並論,“每一個人”所指恐怕還包括他自己。

“言歸正傳,咱們說說自己的發現吧。”厲九川敲了敲桌子,把兩人思緒都拉回來。

“你先來。”他盯著肖虎。

“好吧。我查到紫家跟山神殿勾結想吞掉史家在雲州的生意。”

“什麼?!”厲九禾瞪圓了眼睛。

“噓,別急,多學學你哥哥,他可比你淡定多了。”肖虎壞笑著衝她擠眼睛。

厲九禾忍住動手的念頭,看他還能說點什麼出來。

“藺家沒什麼訊息,藺炎那小子應該是被人利用了。”肖虎將茶水一飲而盡,空茶杯冒出嫋嫋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