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撒旦已死,七君又各散東西,世界再次陷入一遍混亂。不少魔鬼忘了當初撒旦的教訓,肆無忌憚的吸食人類慾望,致使人類受害的事件越來越多。所以殲魔協會一成立,不少人類聞風而至;加上我們以天主為號,使信奉上帝的教徒也紛紛投靠。老納把魔鬼的弱點都告訴他們,又親自訓練指點,使他們的體格武技都比一般人類優秀,就算單對單面對魔鬼,也有數分勝算。如此一來,老納便有了和撒旦教對抗的籌碼。”

“這二千年間,兩派之間發生了無數大大小小的戰爭。雖然有不少魔鬼投靠了撒旦教,但更多魔鬼卻是抱持隔岸觀虎鬥的態度,袖手旁觀,兩不相幫。至於殲魔協會召集到的人類數目遠多於撒旦教,雖然每次交戰我方死傷的人數較多,但人類有的是繁殖能力,魔鬼卻不能藉由交配生產魔鬼。所以千年來的交戰下,卻是誰也滅不了誰。”說著說著,塞伯拉斯的怒氣已漸漸平伏下來。

“那沒有黨派的魔鬼,你們……”我皺眉問道。

“殺,無,赦!”塞伯拉斯淡淡的道。“因為,他們背棄了撒旦。”

我思索了一會後,朝他笑問:“和尚,如果我最終成不了撒旦,你也會殺了我吧?”

“嘿嘿,不錯,老納會親手摘下你的人頭!”塞伯拉斯微笑道,眼神卻沒一絲戲謔。我看著他微笑不語。

直到此時,我才明白到撒旦教和殲魔協會間的恩仇。

雖然我不大瞭解塞伯拉斯的心情,但撒旦被殺,自己偏偏又不在他身旁,使薩麥爾等人有機可乘;說要報仇,其他魔鬼又迴避退縮,那種既悔且恨的痛苦,想必已侵蝕了他的思緒整整二千年,也因此使他產生了這種偏激思想。

對於我這個撒旦轉生,他想必又喜又恨。

“對了,和尚,你說你的義子們今天早上正在尋人,是在找撒旦教的人嗎?”我忽然想起塞伯拉斯剛才的話。

“不,我們是在找殲魔協會的人。”塞伯拉斯說罷,忽然朝我問道:“小子,你知道,這幾年間,撒旦教用盡各種手段,威逼利誘各地魔鬼加入他們嗎?”

“知道,非撒旦教的魔鬼,想來現在也不多於十人。”我點頭說道。

“嗯,除此之外,一向目中無人,冷傲無雙的薩麥爾,竟自願把撒旦教教主之位,讓給一個神秘人。強召群魔,教主易位,撒旦教明顯正在進行某些陰謀。”塞伯拉斯忽然皺起眉頭,道:“而且在數月前,我們殲魔協會有一件放在耶路撒冷的聖物,不知被撒旦教用何種方法偷走了。所以我們派了一名魔鬼混入撒旦教,想借此打探撒旦教的用意和聖物的下落,怎料混入的臥底潛伏了數個月後,來到櫻花國時忽然與我們失去聯絡。”

塞伯拉斯說罷,忽然看著我說道:“其實,那件聖物,跟你也可說是大有關係。”我大感奇怪,道:“那聖物是什麼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聖物,就是傳說中的『約櫃』。『約櫃』一直安放撒旦生前在耶路撒冷的故居中,”本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拉哈伯忽道,“自撒旦死後,沒有人能搬得動它,但現在那個撒旦教主卻不知用什麼方法取走了。”

“臭貓,你又在懷疑我了。”我瞪住拉哈伯的貓眼冷笑道。

拉哈伯沒有作聲,看著我的碧綠眼神,卻藏不住他懷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