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窗外一看,只見天空中不斷有飛機升降,原來我們終於來到機場。

我們三人一貓,都沒有購買機票,不過有了“鏡花之瞳”,不過辦理任何手續,我們都能大搖大擺地上了飛往佛羅倫斯的客機,坐的還是頭等艙。

甫坐下不久,飛機便起飛了。

萬丈高空上的景色,總是令人心曠神怡。

我側著頭,看那明月從陰暗無邊的雲海中探首而出,尤自想得出神。

客機已飛行了數個小時,前座的拉哈伯已經在看第二套電影,他身邊的子誠和羅虎都閉上眼睛,不同的是一個睡著另一個被拉哈伯故意擊昏。

我身旁的煙兒早已哭累,臉上掛著兩行清淚的伏在我肩上睡了。

“媽媽……”煙兒低聲夢囈,顯現在睡夢中仍是牽掛她的母親。

“真是可憐的孩子。”我心下暗歎,伸手輕輕替她拭去淚痕。

“你還不休息?到了佛羅倫斯可是會有一場龍爭虎鬥。”坐在我前座的拉哈伯一邊看電影一邊小聲說道。

我輕嘆一聲,道:“這次的敵人很厲害吧?”

“當然,光是那鐵面人和擄走妲己的人已難應付,何況還有為數不少的魔鬼。”拉哈伯不徐不疾的說道。

“那麼我們這次可不是毫無勝算可言?”

“對,假如我們沒有你的話。”拉哈伯語氣平淡的道。我笑道:“我可是連妲己都敵不過啊。”

“小諾,這次旅程可說是非同小可,我和你師父都萬萬料不到那撒旦教竟有這種能力,把所有魔鬼都收歸旗下,這實在大出我們的意料。”拉哈伯一躍上了椅背上,看著我說:“你要知道,魔鬼大都自傲,很少會居於人下,現在差不多所有魔鬼都投靠了撒旦教,這實在耐人尋味。”

“你的意思是讓我不把力量毫不保留地展現出來嗎?”我問道,“可是後果的嚴重你不會不清楚吧?”

拉哈伯轉過頭看著窗外明月,道:“事急從權,我們不能繼續實行原本慢慢招攬魔鬼的計劃了。這次到了緊急關頭,你就要把那證明拿出來,好使群魔折服。”

拉哈伯轉過頭來,雙眼堅定的看著我,道:“小諾,我要你把整個撒旦教奪過來!”我苦笑道:“還真為難。那麼這次是我自己一個殺進撒旦教總部嗎?”

拉哈伯搖搖頭,道:“不,我和子誠會隨你去,因為無論如何他都要親自手刃殺妻仇人。不過必要時候我會帶他離開。”

我“嗯”的一聲,之後便閉上眼睛,沒有答話。

拉哈伯說得對,一場惡鬥正在意國等著我,我現在必需休息一下。無奈閉上眼睛不久,機艙服務員甜美的聲線便傳入耳中。

“各位乘客,本班機已到達佛羅倫斯國際機場,祝各位旅途愉快。”

抵達佛羅倫斯時,已是當地的早上,下機之時,天空剛現曙光。

我們在機場內的免稅店“買”了一些物資後,便決定先入住附近的旅館,因為羅虎只知道撒旦教總部位於佛羅倫斯,確實位置卻不清楚,我們也只好自行打探。

剛走出機場,便看到不遠處停泊著一輛計程車。

“先生,請把我們載到附近的旅館。”我一臉笑容,以意國文跟司機說。

“啊?是外地遊客吧?”司機親切的問道。

“對,我們從港城來的。”我笑道。

司機豎起大拇指,笑道:“你的意國文很好啊!這樣吧,我帶你們到費索酒店,那兒設施齊備,看到不錯的風景,不少外國旅客都入住其中。”我連忙點頭叫好。

車子發動後,煙兒小聲跟我說:“大哥哥,想不到你會說意國文啊。”

我微笑不語,其實我對意國文一竅不通,真正精懂的人是拉哈伯,剛才的對話都是他用傳音入密跟我說了,然後我一字不差的複述出來。

車子一路向北行駛,沿途風景優美,人跡稀少。

四周都是矮小的房舍,只有遠方一座教堂的圓頂特別宏高,據司機所說那是佛羅倫斯大教堂,是這兒的名勝。

駛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計程車最終在一家三層樓高,裝潢簡樸的旅館前停下來。和熱情的司機道別後,我們便攜帶行李步進旅館。

“早安,請問您們需要多少間套房?”接待員殷勤的問道。他見我們是外國人,所以用了英語發問,這樣我倒能應對如流。

“請給我兩間大套房,最好兩間相連。”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