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虎微微點頭地點頭,但隨即又搖頭說:“我的確曾下過這樣的命令,但我不過是轉達教主的意思。”

子誠怒道:“為什麼你要下這個命令!為什麼要拆散我的家庭!”羅虎略感委屈地說:“我不轉達的話,死的可是我!”

“難道這樣,就可以犧牲我妻子,犧我的孩子了嗎?”子誠吼道:“我現在就要你死!”說罷,朝著羅虎的臉頰就是一拳。

子誠來勢洶洶,羅虎想閃避卻又不敢,只得任他拳打腳踢。

我待子誠發洩了一會後,才把他拉開,安慰他道:“好了,讓我來吧,我們一定會找出兇手的。”子誠尤自對羅虎怒目而視,我望了拉哈伯一眼,拉哈伯便說:“子誠,過來坐下吧。”

聽到拉哈伯出面,子誠這才走到床邊坐下來,可是依然怒氣不減,仇視著羅虎。

我蹲了下來,笑問:“你說那命令是你們教主的意思,那麼你們教主為什麼要殺死他們?”羅虎搖頭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一臉微笑,把他的右手拿過來,然後用力扳開他拇指的指甲!羅虎想喊痛,可是又想起我的警告,只好用另一隻手掩住嘴巴。

“我問你話,你竟敢掩口不答?”我邊笑邊把他另一隻手拉了過來,一用力,又扳開了他拇指指甲,再次問道:“還不知道嗎?”

“我真的不知道……啊!”羅虎放聲大叫,左手食指又與指甲分離。

直到他的手指甲全部被我扳開,雙手鮮血淋漓,我才跟子誠說道:“看來他真的不知道那教主的意圖。”

子誠點點頭,臉上怒氣已消,神色頗有不忍地說:“那就放過他吧,不要再折磨他了。”我心下暗暗好笑,想不到子誠他如此善良。

“好吧,我就先停一下,但你如果說謊的話我還是會知曉的。”我對羅虎笑道。羅虎一臉蒼白,誠惶誠恐地說:“是,是!”

“那麼當時殺死那孕婦的人,你該知道是誰吧?”我問道。

“這個我知道……”羅虎猶豫半晌,才續道:“那人……那人叫李鴻威。”

“李鴻威?”我眉頭一皺,問道:“說說他的樣貌。”

“他是我們的光明使,臉上有一條大疤痕,從左額一直伸展到嘴角。”聽到殺妻兇手的容貌,我注意到子誠並沒有多大反應。

正當我心感疑惑的時候,只聽得拉哈伯的聲音傳入耳中:“我和子誠他先前曾去過殮屍房,用『追憶之瞳』看過他妻子死前記憶,早已知道兇手的樣貌,但除此之外,其他一無所知。”

我聞言,擦擦鼻子。

“你知道這個李鴻威人在哪裡嗎?”我問道,談及這個問題,子誠便顯得關注起來。

“他因為優異的表現,得到教主賞識。在這次任務完成後的一個星期,已經連同其他三名光明使,去了分部晉見教主了。”羅虎說時吞吞吐吐,顯然不想把分部的位置說出來。

“你這人真不爽快,”我皺起眉頭,順道把他的右手手指全部往後扭斷,“說!他去了哪個分舵?”

“啊……我說,我說!”羅虎淚流滿面的道:“意……意國!李鴻威去了我們在意國佛羅倫斯的分部!”

我把他的手放開,轉過頭看著子誠,笑道:“看來你得向上司請假了。”

子誠點點頭,隨即低聲嗚咽起來,看來知道殺妻仇人的下落,情緒不禁變得有點激動。正當我想繼續拷問羅虎的時候,藏在褲袋中的手電忽然響了。

“嗯?誰會知道你的手電號碼?”拉哈伯疑惑問道。

“是妲己的女兒。”我說道,並把電話接了,笑問:“喂?是煙兒嗎?”

“大哥哥,我媽媽被撒旦教的人擄走了!”煙兒在電話的另一頭,大聲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