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再繼續往上爬,不過她沒在山邊走了。

那山邊的路,是村裡人走出來的,現在她要繼續往上,就得自己開闢新的路線了。

她仔細地看了一下身邊的植物分佈,一邊往上走。

大概往上爬了半個小時後,她不再繼續往上,而是朝著右邊的密林探尋而去。

就在剛剛,她已經發現了兔子的痕跡。

仔細地順著那痕跡走了十分鐘左右,雲裳就停了下來,她聽到了一陣微弱的唰唰聲響,而且,不遠處的一些灌木也無風自動。

勾唇一笑,觀察了一番那動靜的軌跡方向,雲裳放輕腳步,往前走。

她沒有朝著那動靜的方向走,反而去了另外一邊。

這換了一般人來,肯定是莫名其妙的,但若是經驗老道的獵戶就知道,這是極厲害的能力。

雲裳走了一會兒,就在一處地方站立不動了,而那無風自動的灌木還在繼續動著,顯然下面製造出這動靜的東西,還在移動。

至於移動的方向嘛,就是雲裳現在停站著的地方。

耐心等了一分多鐘,果然那東西就從兩處灌木斷裂開的地方,露出了身子。

那是一條背側各有一條黑褐色縱、到達身體中部後就逐漸消失的烏蛇。

沒有任何遲疑,雲裳手起刀落,結果了這條自己送上門來的蛇。

這個年代,蛇肉可是難得的美味呢。

雲裳滿意地將這條意外收穫給扔到了自己的背篼裡,繼續順著剛剛發現的野兔痕跡找尋下去。

再找尋野兔的路上,她又順手收穫了一些的野生草藥還有一些小動物的蛋。

終於找到野兔的時候,雲裳拿出自己一路上順手用菜刀削尖出來的樹枝,憑著百步穿楊的準頭,七八隻兔子,被她最後射中四隻。

這收穫,已經足以讓老獵手瞠目結舌了,但云裳卻很是不滿意地望著自己的手。

因為沒有弓,只有箭,她完全是憑著手腕跟手臂的力氣,投出樹枝,射中兔子,以她的準頭,那七八隻兔子,原本該是一隻都跑不掉的。可是,這一具身體素質不怎麼行,她只能靠爆發力,但爆發力也是最傷身體的,這四根樹枝扔出去,她的手腕已經隱隱地有種拉傷的既視感了。

所以,雲裳也就適可而止,沒將繼續追剩下的兔子。

不過,這也不是說她就拿這些兔子沒辦法了。

她在周圍找了一下,找到了兔子窩,然後迅速地佈下了陷阱。

再繼續往前走。

運氣還算是不錯的,又發現了一窩野雞蛋,一起跟雲裳發現這雞蛋的,還有一條蛇,是農村比較常見的那種菜花蛇,個頭偏大。

不用說,不管是野雞蛋還是菜花蛇,都歸了雲裳所有。

再走一陣,雲裳發現了野豬活動的痕跡。

想了想,雲裳沒去專門跟蹤野豬的活動軌跡。

手裡用砍刀,若是遇到野豬了,雲裳也有一戰的實力,但一來野豬肉並不是很好吃,二來她發現這痕跡,是一個野豬群,她沒有絕對的把握,就還是不要主動去招惹對方了。

雲裳繼續往前走,一邊走,她一邊不斷地檢查地面的土壤跟植被情況。

剛在看到烏蛇的時候,她就在懷疑這山上可能有河水或是湖烏蛇這玩意,特別喜歡在水中游泳、捕食,食物裡包含了大量的魚類、蛙類,她能在山上發現烏蛇,足以證明這山上,肯定是有水流的,而且還不會太遠。

現在檢查到的情況來看,她的推斷沒錯。

有水流的地方,必須得有魚。

陶家的人,都喜歡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