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大爺,我覺得我遲早會死在你嘴裡。”

昏昏沉沉,恍恍惚惚,天旋地轉,四肢乏力。

桃炎中介覺得自己這一通折騰之下,基本上快要變成廢人了。

“嘶!俺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嚇俺。”

小白蛇扭捏著身子,熟練的將黑鍋又還了回去。

“唉!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

看著不斷變幻的天花板,桃炎中介的心思轉移到了別處。

自來也回村了,可是他不應該這個時候回來,原著中他教了長門三人三年,這才過了多久?

一年半?兩年?

所以說,自來也的迴歸,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嗎?

“吱呀”

室門被推開,春光煥發的春野澤拿著一張單子走了過來,看到桃炎中介的那一剎那猛地止住了笑意,整個病室氣氛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不好好參加中忍考試,幹嘛去了?將自己弄成人不人、蛇不蛇的模樣,將來還怎麼嫁人?”

“打住!嫁人?我為什麼要嫁人?”

桃炎中介被訓的一臉懵,一抬頭看著春野澤酡紅的雙頰,好像明白了什麼。

“澤姐姐,你要結婚了?和誰?該不會是大雄老師吧?”

春野澤現在的臉上更是紅的通透,這一著急將自己心裡話說出來了:

“咳咳!現在是說你病情的時候!你的血液中有一種特殊的毒,它會緩慢吸收查克拉,然後將其加工成另一種...查克拉?進而導致你的身體發生異變。”

“也就是說,過不了多長時間,我的雙腿還會長出鱗片?這個毒,木葉解不開嗎?”

桃炎中介突然也覺得自己這次玩的有點大了,這種情況好像不是毒,而是血脈侵染吧?

那自己以後說不定哪天就會變成半人半蛇了?

“估計也就只有綱手大人能解開了吧,可是現在綱手大人....唉。”

春野澤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唉?”

桃炎中介這一瞬間又懂了,忍界懂王之名頃刻加冠。

怕不是,木遁結晶又回到她身上了?

這就是自來也回來的原因嗎?

綱手患上了恐血癥,她不再適合在戰場了,所以自來也收到風聲趕回來了?

那自己老師大蛇丸呢?是不是也回來了?

“行了,現在醫院裡沒有根除你病的方法,你先是用自己一開始的辦法給自己治療吧,暫時又死不了。對了,我給你辦了出院,你可以走了。”

春野澤將單子遞給桃炎中介後轉身離開,她只是來通知他出院的而已。

桃炎中介一臉懵的看著春野澤的背影:這就完了?

“真是有老公沒老弟啊,出院出院,這玩意兒還得找蛇叔啊。”

麻利的起床換上衣服,桃炎中介揣著蛇大爺走出醫院的大門,向蛇叔的實驗室走去。

他自己身上的狀況他最瞭解,說好辦也好辦,說不好辦也不好辦,反正正如春野澤說的那一句:一時半會死不了。還是自己找辦法才最穩健。

“先回老師的實驗室看一下我的小寶貝,估計老師應該也發現了我這份大禮吧。邪神教不死者,怎麼著也夠他研究一段時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