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出他了是嗎,所以才不動手。”

桃炎中介坐在了地上,將小白蛇託在了手中裡。

為了防止萬一,這一個月來小白蛇晚上都在玖辛奈的身邊。

而因為玖辛奈的特殊飯菜,他與波風水門身體對毒已經有了抗性,所以魚老闆使用迷霧的那一刻,他倆就醒了過來。

“嘶。”

小白蛇點了點頭,輕輕拿頭拱了一下桃炎中介,冷漠的蛇瞳中帶有一絲溫柔,像是在安慰桃炎中介,讓他不要傷心。

“我想殺了他,因為他必死無疑,只有殺了他,我才能活下去。”

桃炎中介隱晦的看了一下四周,暗部或者根部的忍者已經舉起了屠刀吧?

“但是他自殺了,他為什麼要自殺?為什麼要藉助我的手自殺?讓我心裡不要過意不去嗎?還是說,故意在我心裡留下一道裂痕?小咬,我真的很迷茫啊。”

桃炎中介茫然的躺了下來,跟魚老闆的屍體並排而行,直到一抹黑影擋住了月光。

“大蛇丸老師,他為什麼會是間諜呢?”

“小孩子的多愁善感,在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

蛇叔用自己嘶啞的聲音說道:

“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放下你心中那可憐的愧疚感,這本就是一個吃人的世界。生下來,活下去,這樣的你,在戰場上可活不下去!”

“大蛇丸老師,如果這裡不是木葉,他不是必死無疑,他會殺了我嗎?”

桃炎中介的眼中泛起一絲神采,他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猜到了答案,但是,萬一不是自己心中想的呢?

大蛇丸嘴角翹起,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真是個有趣的弟子,一場有趣的表演,不過,為什麼要拆穿他呢?

“他會毫不留情的殺死你。”

“好好準備一下,下次我再回來,就帶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地獄。”

大蛇丸扔下一個卷軸,在月光下蛇行而去。

“下次就要上戰場了嗎?”

桃炎中介接過卷軸,讓小白蛇吞了下去,然後坐起身看著魚老闆,用只有自己以及魚老闆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對不起,雲忍是我的敵人,我在戰場上不會留手。”

既然沒有暗部找自己談心,那麼就代表自己已經過了這一關。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再說,某些人也沒死不是嗎?

託著蛇大爺離去,榮俊依舊沉浸在悲傷之中。

十分鐘後,一個個暗部忍者出現在魚老闆屍體的周圍,其中一個頭戴兔子面具的忍者蹲了下來,用自己綠油油的小手按在了屍體的胸口。

“隊長!他已經走遠了。”

“嘶,幹嘛要哄騙小孩子呢?小孩子拔劍沒個輕重,差點真給我乾死了。”

魚老闆從地上坐起,隨手拿出一個灰熊面具帶在了臉上。

“我就說這個小傢伙沒問題,三代大人非要再測試一下,搞得我差一點就交代在這裡了。”

“而且,以後不能偷懶賣魚了啊!收隊!”

.......

“呼!”

坐在裝滿溫水的木桶,看著蛇大爺在水中搖曳的身體,桃炎中介這才鬆下了一口氣。

想要融入木葉可還真是不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