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雖然是村長,可是她一向都有些膽小的,別說是主動跑到男方家裡跟男方表白心意,就是有時候在村子裡碰上也不敢說話,都是低頭快速的過去的。

剛才她聽柳玉兒在那說話,她就想開口,卻一直都不敢,也是鼓了好幾次的勇氣才開的口。

“就是,有的人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情,到頭來還想著倒打一耙,你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著讓人家可憐你,再趁機會幫你達成心願,你要是真有你自己說的那麼好,就不會話裡話外都想著讓人覺得是柳蓮兒辜負了你們了,可是誰不知道柳蓮兒在你們家過的什麼日子又是怎麼跟你們家斷絕關係的,就一句話,如果柳蓮兒現在過得不好吃不上飯,你們還會不會跑在這兒說這些話,我看你們就是現在過的不好了,才想著上趕著認這門親戚,可是你們虐待人家不給人家飯吃要把人家賣掉還要搶人家的夫婿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呢?”陸嬌冷著一張臉,看向柳玉兒的眼中閃爍著攝人的寒光。

她過了年也才十歲多些,就算吃的好些,身量足些,可也是個半大孩子,可是說處的話卻沒有一個人敢反駁的。

柳玉兒聽了陸嬌的話,心中一寒,本來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只要是再勸說這丫頭幫自己說說好話就成了,沒想到這丫頭竟然一直都憋著勁兒,還把自己損的什麼都不是,偏偏她竟然在她跟前一點氣勢都沒有。

可把她給氣死了。

陸嬌的馬車並不快,有幾次還故意停下等著後面的牛車。

之前去臨縣天不亮出發天黑就能到達臨縣了,可是現在道路都是雪,走的特別的慢。

她琢磨著八成是要找家農舍過一宿了。

可是馬車上的這些姑娘孩子都是身上不帶錢的,她幫著墊付倒是也沒什麼,可就怕以後這成習慣了。

她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而且還有一個柳玉兒呢。

她可不想幫一個欺負過如阿姨的人墊付銀子。

所以她特地在路上等著牛車過來。

大概等了兩個時辰,兩輛牛車才到了。

白老安趕著一輛,陸玉龍趕著一輛。

白老安看見陸嬌駕著馬車忍不住問道:“嬌嬌,咋在這兒等著。”

“老安叔,我是想跟你商議一下,天不早了,天氣也不咋好,咱們是繼續趕路還是在這兒附近找一戶農家住一宿。”

“天還不算全黑,咱們還是趕路吧。”有個人在牛車上下來,聽陸嬌和白老安的話忍不住道。

“可是咱們就算是去了臨縣,也已經是半夜了,這麼冷的天,難道就在馬車和牛車上過一宿?大人能行,可別忘了,還有女人和孩子。”

“嬌嬌說的對,那嬌嬌,以你的看法呢?”

“我去臨縣都是在客棧住一宿,可是客棧的價格可不便宜,一晚上得近半兩銀子,我琢磨著找一戶農家,咱們將就一晚上,好在咱們都帶了吃的,管人家要點熱水就成了,至於價格應該不貴,一人給個幾個銅板就是了,老安叔覺得怎麼樣?”

“這當然好了,我看前面不遠就是莊子了,咱們先過去,再問問如何?”

“好。那就聽老安叔的,還煩請老安叔跟村民們說一聲。”

“好。”

白老安答應下來便跟大傢伙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