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榮棋伸手,掏出了一張卡,遞給了司機,“劉叔,麻煩你把這個交給夏以蔓。裡面,有她想要的。”

司機微微地一愣,隨即雙眼一閃,他聽到了夏以蔓管傅榮棋要二十萬,那麼這張卡里,就是有著不少於二十萬的人民幣?

“銀行卡?為什麼要給他錢?榮棋,她是在訛你錢財,她那樣的人,怎麼能給她錢?她都不知道管多少男人要過錢,也不知道陪多少男人上過床,你現在還迷戀她,迷戀到要給錢她?她私底下……”

“孫依柔!”傅榮棋的臉一冷,惡狠狠地瞪著她。

即使和夏以蔓分手,他還是不能容忍別人詆譭她,“你敢再說多一句,我立即把你扔下去。”

“哇……你兇我……”孫依柔一下子哭了起來,心底對夏以蔓又恨上了幾分,要不是她,傅榮棋眼裡,怎麼可能看不到她,怎麼可能會兇她?

他嘆了一口氣,“把依柔送回學校,然後再去媽媽那。”

“榮棋,你不要我一起去嗎?你不陪我一起了?”孫依柔立即止住了哭泣,不依地撤嬌。

“你先回學校收拾東西。我的事情,不方便帶你。”

“不,我就要跟你在一起,我不回學校,我的事情都辦好了,行李也早就收拾回來了。”孫依柔決定賴到底,反正就是在登機前,絕不給他見到夏以蔓,心裡也已經決定,絕不讓夏以蔓拿到那二十萬。

最終,傅榮棋只得帶著孫依柔,一起回家。

夏以蔓交了住院手術費,安排好父母的一切,便回學校去收拾東西。

雖然家裡的醫藥費有了著落,而在醫院,也沒有人上門討債,算是解決了一大困境,但她學校裡的事情還沒解決,發生了那樣的事,她必須從學校裡退學。

一進入學校,便遇到了秦雙,秦雙也沒有回家,

在她們宿舍裡,因為家遠,往往假期都是自己一個人留校。

“以蔓,你終於回來了,你沒事吧?打你電話總是打不通,我都擔心死了。”

“我沒事。”夏以蔓感激的笑,“家裡發生了一些事,所以急著處理了,都沒有空看手機。現在都解決了。”

“那樣就好,以蔓,快點去機場,我聽人說傅榮棋要走了。”秦雙見她沒事,放下心來,但似乎突然想到什麼,立即抓住她的手,焦急地催道。

夏以蔓的心一顫,心尖尖上像是被人劃了一刀,生生地疼,臉上卻不動聲色。

“我去機場幹什麼?我和他,分手了。秦雙,我和他分手了。”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也哽咽下去,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為傅榮棋傷心的,她很想瀟灑地笑,說走了就走了,自己終於解脫了。但眼淚卻不受控制地落下。

“分手?”秦雙一臉的震驚,“怪不得,是和孫依柔……”

“什麼?”

“沒什麼?你們那麼好,怎麼會分手?之前我們所有人都覺得你們一定會成為學校裡最成功的一對戀人,你們肯定是要結婚的。怎麼說分手就分手了?以蔓,你去跟他解釋清楚,傅榮棋不是傻子,他一定會信你的。”

“秦雙,我和他沒有未來了。他不信我,再解釋又有何用?”

秦雙張了張嘴,“其實,我信你。雖然,我看了那些影片,也是覺得無法解釋,但是,你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覺得,你好好跟傅榮棋解釋解釋,他也會信的。你們至少有過一段過去,他要是能跟老班說幾句好話,說不定你還能留在學校。”

秦雙擔憂地看著她,傅榮棋與夏以蔓分手,如果無法挽回,至少能不退學,也是一件好事,更何況,現在正值假期,說不定這件事還沒有上報校領導,正好趁這個機會挽救。

夏以蔓搖頭,“我不會再求他。”

秦雙一愣,隨即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我沒有讓你求他,他總算是愛過你的,說不定,就動了惻隱之心……”

夏以蔓的眼一黯,“不要再提他,秦雙,你是要讓我傷心嗎?”

“那,夏以蔓,你真的要退學嗎?你的前程,就要這樣放棄了嗎?你知不知道,這樣放棄,很可能以後會後悔終生,而且……”秦雙看她樣子極其難過,不忍心再說,忙住了口。

“秦雙,你幫我收拾一下行李,然後我請你到外面吃個飯,算是我們的分手飯吧,以後再見面,也不知道到什麼時候了。我就算不退學,也沒有錢再讀書。”

秦雙的臉一變,“你家裡條件不是挺好的嗎?”

夏以蔓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再提,秦雙也不好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