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瞥了四人一眼,就是這一眼又讓四人如驚弓之鳥,哆哆嗦嗦連看都不敢看肖肅一眼。

他們是真的害怕肖肅暴起,給他們一人來這麼一下,那他們死也是白死。

趕緊把這位殺神送走,至於主人的安危可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如果出了事大不了跑路,找個山溝溝隱姓埋名。

肖肅繞過會客正廳,徑直來到山莊內院的人工湖。

這水韻山莊整體風格極其類似蘇式園林,玉檀木柱巍峨聳立,每根柱子之上都雕刻著百餘種異獸浮雕。眾多異獸形態各異彷彿活物,正齊齊仰天嘶吼。青石鋪成的地面極為平整如同一整塊,就連連線處的縫隙都看不到。屋簷門窗皆是精雕細琢,樹木掩映之下,更襯出入則靜謐出則繁華的藝術格調。

內院中的人工湖,湖水盈盈碧波盪漾,陽光照射其上反射出淡淡金光。柳枝隨著微風輕輕擺動,水鳥立於其上舒展著羽毛。

聚於湖中心小島上的眾人,正是以王亭之為首的十位天都城大家族中公子哥。

見岸邊停著一艘畫舫,肖肅腳尖輕點身形飛躍而起,彷彿沒有重量的羽毛一般輕飄飄的落在船上,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甲板之上的船伕見肖肅輕描淡寫的飛身上了船,便知道肖肅肯定是實力高強,萬萬不可得罪。

“公子可是要去湖心島?”

“正是。”

“不瞞公子,今日湖心島之上乃是京城來的大人物,公子還是莫要衝撞了他們,免得惹來麻煩禍及家人。”

看著好心提醒自己的船伕,肖肅淡淡的笑了笑對船伕說道:“無妨,我乃是肖國公府之人。”

船伕不卑不亢對肖肅施了一禮:“原來是國公府的大人,小人失禮了。”

“大叔不必多禮。”

看著好心提醒的自己的船伕,肖肅也是面色溫和,絲毫沒有剛才殺人時的漠視和冷厲。溫和的笑容宛如春風拂面,看得人心裡暖暖的。

“我這就撐船載大人去湖心島。”

“有勞大叔了。”

肖肅向著船伕施了一禮,中年船伕連道不敢。

肖肅也不進入畫舫之中,就穩穩的站在船舷之上任由湖面的微風吹拂。

微風裹挾著淡淡的花香,帶走了盛夏的燥熱,讓人感覺十分涼爽,這水韻山莊不愧是避暑勝地。

片刻的功夫過後,肖肅乘坐畫舫來到了湖心島的岸邊,又感謝了船伕幾句肖肅便準備登島。

一行數人攔住肖肅,正是王亭之等人的侍從。阻攔肖肅的一行侍從當中,也有京城來的認識肖肅。這些侍從心中一驚,他們當然知道自家的公子少爺為什麼來菁陵城。就是為了躲這肖國公肖震山,這老爺子因為肖肅被襲之事大發雷霆,在京城之中掀起了血雨腥風。京城之中凡是參與了此事的公子少爺,全被肖震山揪了出來將之殺死,以震懾整個天都城中試圖對肖肅不利之人。

當下幾位認識肖肅的侍從連忙出聲行禮:“小人拜見肖小公爺。”

其他侍從見狀也知道了肖肅的身份,急忙一同行禮。

對待這些平日裡喜歡狐假虎威的狗奴才,肖肅可沒那麼客氣了。

“哼!帶我去見你們家少爺。”

為首的瘦小侍從連忙為肖肅引路。

片刻過後已經可以遠遠見到,湖心島的涼亭之下有十人圍坐,觥籌交錯之間俱是聊的喜笑顏開。

“眾位公子好雅興啊,介不介意添個座位,讓在下也沾沾幾位公子的光。”

眾人聽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又瞥見遠處而來的肖肅都是心裡一驚。

“這傢伙怎麼追到這來了,難道肖震山那老瘋子也來了?”

眾人心中暗想,當下面上卻堆起笑容。

這十人之中一位面色俊美的公子當先開道:“原來是肖牆肖小公爺,來此怎不通知一聲,也好讓我等出去迎接肖小公爺。”

說話之人乃是當今帝師的嫡孫名叫倉贏,這小子可是個十足的笑面虎。在京城時經常慫恿肖肅去賭,還暗中使絆子讓肖肅輸的血本無歸,不但輸了錢還丟了面子。以前的肖牆也是多多少少的有點缺心眼,每次倉贏慫恿他都會被忽悠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