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最近發了一筆橫財,五十星辰幣太少了,要堵就堵兩百星辰幣。”

眾人聞言以為是肖肅心虛,故意抬高賭注,好讓他們知難而退。

“就依肖兄弟所言,那就堵兩百星辰幣,我們信得過肖兄弟,就不用立什麼字據了。”

齊懷禮急忙接下話頭。

肖肅裝作計謀失敗的樣子,頹然無了精神。

眾人心想這不是明著給他們送錢嗎?

也不怕肖肅反悔,原來的肖牆可是把麵皮看的比命還重要。

“你們不怕小爺反悔,小爺還害怕你們不認賬呢。”肖肅心裡暗道,當下又言:“別別別,還是立下字據的好。”

見肖肅這麼熱切的要立字據,齊懷禮心下生疑,一點疑心卻又被往日裡對肖肅的印象瞬間衝散。

眾人便立了字據,簽下自己的大名。

齊懷禮自覺奸計得逞首先開口,

“肖兄弟乃是爽快之人,那現在由我為大家開個頭。”

我這首詩名為《思情》,

痴心不受卿意嗟,念來沉時淚不竭。

夜相思夜夜夜思,情痴念情情情切。

“好詩,好詩啊!齊大哥如此才學當屬京城名流公子之最。最後講兩句竟都有兩種讀法,意思也不盡相同。妙極,妙極!”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吹捧著齊懷禮,看的肖肅心裡暗笑。

“就這種水平?狗屁不通也拿出來現,看我怎麼打你們的臉,讓你們麵皮掃地。”

“的確是好詩,你們誰第二個來?”

眾人聽得肖肅此言連忙推脫,他們都是南郭先生濫竽充數的人,也確實做不出什麼好詩,便讓肖肅作詩來繼續比試。

肖肅裝作低頭沉思,又看了看手中酒杯。忽的大喝一聲:“我作的這首詩名為《將進酒》,拿筆來!”

接過小二遞上來的上好狼毫筆,又從懷中掏出了紙張鋪平,一手持筆一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啪的一聲把酒杯重重摔在地上,酒杯應聲碎裂。又抄起酒壺狠狠地灌了一口,緊接著奮筆疾書並且高聲吟誦。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