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何出此言。”

空廊眉頭緊皺,月兒看著兩人的神色有些奇怪。

既知道尉遲玦是想要進入上京,放了便是,為何是無解的局。

“我們知道,可是父皇不知曉,我那個三哥哥也猜不出來。”

溫瑾離輕輕嘆了一口氣,要是凡事如月兒說的那般容易便好了。

“如果我們現在放了尉遲玦,就算三皇子不知道是我們放的,這般大的事情一定會被推到五公主的頭上,尉遲玦不過是安全回到西涼,而五公主回去之後必定會受到責罰。”

“如若不放的話,正好如了尉遲玦的意,上京中訊息錯綜複雜,要是尉遲玦安插探子,或是攪亂局面,對靖國都不是好事。”

溫瑾離的幾句點撥空廊便明白了,這當真是一個無解的局。

對於尉遲玦來說,無論溫瑾離怎般選擇,他都不吃虧。

“當真是個心思縝密之人。”

酸梅在纖纖玉指之上,汁水流淌而下,溫瑾離眼神一凝。

尉遲玦真是好手段,這個局她破不了。

而她,為了靖國,還不得殺了他。

一切都算的恰到好處,也不怕她真是不顧蒼生直接將其殺害。

“好了,便當做不知曉便是了,他的身邊用上我們的人,要是我那個三哥要換人,你們知道辦法的。”

暗閣所能用之處極多,人皮面具便是暗閣這麼多年一直潛伏各處最好的手段。

無論是太子,還是三皇子溫澤宇,她都可以換人進去。

只是這人皮面具每半個月便得更換,實在是有些耗費金錢。

之前她可不敢這般用。

如同溫瑾離所想,一路上實在是安穩,直到馬車已然到了城門前,竟然什麼都沒有冒出來。

“五公主殿下,三皇子派臣來詢問公主殿下,公主是和三皇子一起去見皇帝,還是先行回鳳陽殿休息。”

溫澤宇下屬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進城已經有了些時間了,溫瑾離掐算著時間。

也差不多該到宮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