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要這般慌張,空廊平日裡便是這般訓練的?”

離開柴房,溫瑾離冷眼落在方才慌張的月兒身上。

現在這幅樣子,當真是辱沒了暗閣。

“月兒知錯。”

“回去之後自行領罰。”

兩人談話之間已然回到了溫瑾離的房間,站在門口候著的杏兒眼神微閃。

神色之間,溫瑾離心中有了底。

自己這個哥哥,是來者不善啊。

木質的門被推開,溫澤宇優哉遊哉的坐在茶桌之上,旁邊的茶水早已沒有熱氣。

淺笑,溫瑾離淡然進入。

“我的好妹妹可真是讓我好等啊,這月黑風高的,不知妹妹這麼晚去哪了。”

溫澤宇一眼便瞧見了溫瑾離臉上的淺笑,鼻尖突然湧現上嘔吐物的酸臭。

怒意從溫澤宇眼底飄過。

“妹妹不過是閒逛了一下罷了,三哥到妹妹房中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情嗎?”

“閒逛?我看你是....”

溫澤宇話還沒有說完,一隻枯老的手悄然搭上了溫澤宇的肩膀。

溫瑾離心中一震。

如若她沒有看錯了的話,這手指之上所戴的玉面可是父皇才獨有的。

方才她一進屋便注意到了,溫澤宇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全身黑布掩蓋之人。

這玉面....

一張臉突然湧現在了溫瑾離的腦海之中。

除了父皇身邊的韓公公,恐怕沒有人擁有這般的玉面。

她記得恰巧,韓公公的確有一枚。

“哼,今日便不和你計較這些,作為公主丟了臉面,本皇子自會回宮說於父皇聽。”

肩膀讓的力度讓溫澤宇按捺住口中的話,冷哼一聲揚起下巴,“韓公公,父皇的旨意便給五妹妹聽聽吧。”

“沒想到韓公公居然親自來了,不知父皇有何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