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是與自己商量,落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

雀兒看著他走時帶走了那剛剛傳稟的宮人——

他到底還是放心不下溫瑾離,去看了她。

想到這裡,雀兒不由自嘲的搖了搖頭。

但到底倒是在他寢宮候了下來,他說自己很快就會回來,讓自己乖乖等她。

只是雀兒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夜。

尉遲玦沒有回來。

翌日一早,在尉遲玦寢殿枯坐了一晚的雀兒回到了自己的廂房,正巧對上了站在門口欲言又止的秋蘿——

尉遲玦昨夜宿在了溫瑾離那兒,現在行宮內誰不知道這個訊息。

正是因為如此,秋蘿才不知自己應該如何寬慰面前的人。

相比較於她此刻的侷促,雀兒倒是顯得自若得很。

便好像這件事與她沒有多大的關係一般。

“我無事,只是乏得很,有什麼話不妨等我睡一覺起來後再說?”

她顯然也不是字詢問秋蘿,等她話音落下之後,便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榻上和衣而眠——

倒不是別的,雀兒是真的困了。

在尉遲玦的寢殿她始終繃著一根神經不敢鬆懈,昨夜哪裡能夠休息得好。

這一覺,雀兒一直睡到了月上枝頭。

從床上撐坐起來後,她難得覺得舒爽了很多。

秋蘿大抵是害怕提及尉遲玦會觸動到自己的傷心事,屋子裡沒了她的唸叨安靜了許多。

雀兒難得的享受這份靜謐。

接下來的幾天,尉遲玦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

雀兒有時坐在視窗發呆,想著他曾經許諾自己每日相見,禁不住便會輕笑出聲。

男人的承諾果真的不值一提。

雀兒想,大抵是尉遲玦和溫瑾離這幾日相處不錯,該是把她這個替代品給忘卻了。

“雀兒。”

秋蘿將手裡的一捧臘梅放在了案前。

“剛剛嬤嬤傳喚我去鳳溪閣送點東西,但這臘梅是要換到殿下書房的,也耽誤不得,勞煩你替我走一趟?”

雀兒愣了愣,到底沒有拒絕,點頭應了下來。

分明沒有幾日,但是再走上這條路,雀兒卻覺得有幾分恍如隔世的意味。

及至門口,還不等她敲門,便聽到裡頭尉遲玦不耐的斥責。

“小麻雀兒呢!”

“這都第幾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