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你自己傻不知道就算了,他還能不知道?”張十月指著夏侯道:“你自己也不清楚,喜歡我女兒什麼,就忍心讓她為了你傷心?為了你千里迢迢的跑到邊境哭得死去活來?你太過份了你!你不心疼我這個當媽得心疼!”

“這叫喜歡你沒道理,再說喜歡一定要理由嗎?”夏侯剛要回答,李莉卻搶過話去,道:“就像您當年愛上大頭兵的爸爸一樣,為了爸爸連外公都不要了,那麼您現在能說出為什麼愛上我爸爸嗎?”

“我喜歡你爸爸,才……”張十月說完,立馬回過神來,知道李莉這個丫頭是在轉移話題呢,“現在是說你們的事,不是我的!”

“那好吧,我現在就告訴您,我喜歡夏侯,才愛上他。”李莉挽過夏侯的胳膊,小鳥依人的問夏侯道:“你說,你是不是也喜歡我,才愛上我的?”

“阿姨,就是這樣的。”夏侯點頭稱是。

“你們……”張十月啞然,這兩個人是再跟自己打馬虎眼呢?可否認他們等於否認自己,再說當年自己就是因為喜歡李莉的父親李青雲,甚至不惜跟爸爸翻臉,硬要嫁給李青雲。而為什麼喜歡呢?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喜歡就是喜歡嘛!哪裡有什麼理由,一定要找理由,只能說緣分到了。

“莉莉啊,你遺傳我什麼不好,怎麼偏偏遺傳了我的傻勁啊。”張十月捂著腦袋,一旁暗自神傷去了。

……

再激動人心的久別重逢也有停下來的時候。

李莉與夏侯手牽著手,走到郝棟一夥人面前,夏侯道:“叔叔阿姨好。”

“夏侯你好啊,見到你們回來,我們真高興。”董酌的爸爸董刀出來說道:“我想你爸爸如果能來,肯定也很開心。”

“可惜,他不來,搞不好他老人家都忘了,還有我這麼一個兒子。”夏侯苦笑道:“郝棟,我就說你輸定了吧。”

“輸什麼?”董刀對於這一句話不明白了。

“爸,我跟夏侯打賭,夏淵伯父如果來,他就輸給我一瓶好酒,反之我輸給他。”郝棟解釋道。

“你們這些孩子啊,根本不懂為人父母的心思。”董刀道:“夏侯,你誤會你父親了。你知道嗎?至從聽到你的事情後,他整頭的黑髮都變白了,當聽到你還活著的訊息後,更是如釋重負的昏倒,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也正因為這樣他才不能來迎接你。”

夏侯一時間愕然,他沒想到自己父親夏淵會如此,難不成自己對他老人家的誤解太深了?

“我媽媽還好嗎?董叔叔。”

“現在還好了,這是那些天太過傷心,人變得很憔悴,所以現在仍在住院。”

“董叔叔,我看我們就不能回家了,回去的時候請帶我向我媽媽問好。”夏侯看著肩膀上扛著少將軍銜的項南軍長走過來,頓了頓又加一句,“隨便向我爸爸問好。”

“放心,我會轉達你的問好的。”董刀道:“夏侯啊,天下沒有不愛孩子的父母,所以希望你能理解你父親,而不是誤會他。”

夏侯不言,向走到跟前的項南敬禮道:“首長好!”

“你們好啊。”項南軍長回禮道:“回來就好,歡迎你們回來!”

“謝謝,首長親自來迎接,受寵若驚啊。”

“你們應得的。”

“我們沒做什麼,相比二連其餘犧牲了同志,我們什麼都算不上。”

“為國家人民的安全和領土的完整,必將有人去犧牲,二連光榮。”項南軍長道:“你就是夏侯吧?”

“首長您知道我?”夏侯道。

“經過這件事,整個軍區現在還有誰不知道你們幾個的!”項南軍長道:“好了,想必你們一路鞍馬勞頓了,先去休息,過幾天給你們立功受獎。”

“立功受獎?”一旁的郝棟聞言頓時兩眼放光,道:“準備給我們立個幾等功啊?軍長!”

“咳咳……”董酌連連咳嗽,提醒快要流口水的郝棟,道:“素質,注意你的素質。”

“我的素質怎麼了?有問題啊?”郝棟不服道:“我們幾個當兵兩年多了,居然連一個班長都沒有撈到,說出去能笑死人,如今項軍長要給我們立功受獎,憑什麼不要?再說了,董酌你小子就不想當官?打死老子也不信!”

“郝棟,嚷嚷那麼大聲幹嘛?”夏侯道:“相比二連其他犧牲的同志,我們活著已經是萬幸了,如果要立功,他們應該立個什麼功?再說了,我們幾個也沒做什麼啊。”

“就是嘛。”董酌道:“我們幾個除了在冰原上被****追殺,還做過什麼?”

“這……”郝棟噎住,然後不服道:“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再說了,我們也不差!最起碼殺過敵!殺過上百的****!”

“你就狡辯吧。”董酌道。

“郝棟說的也沒錯。”項南軍長打斷,要辯駁的郝棟,道:“你們畢竟殺過****,為了祖國的邊境安全出過力,所以給你們幾個立功受獎是應該的,至於犧牲的同志,祖國人民不會忘記他們的,因為他們是永遠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