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嗜血兇狼2(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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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三人押著兩個俘虜繼續趕路,開始的時候還順利,後來走錯了兩次路,用了不少時間走了冤枉路。
那兩個俘虜嘴上說,自己雖然是這一片地區的人,但也不可能每條道路都熟悉,所以有錯誤難免。
可實際上並非如此,之所以走錯路是頭目兩個故意帶錯的,原因就是他們心裡也明白,俘虜自己的這三個人,是大頭領懸賞的要人,不可能不對他們進行搜捕。
所以故意帶走錯路,好留下更多的時間給追兵,好能解救自己兩人或者殺了夏侯他們為自己報仇。
第一回帶錯路的時候,夏侯還諒解了他們,人難免犯錯誤嘛,但第二次又帶錯了路,夏侯急了,他才不管你是不是故意帶錯還是真的弄錯了。
拔出軍刺,二話不說就往一個傢伙的大腿上扎去,然後惡狠狠的說:“每帶錯一次路,我就扎你們兩個一刀或者殺掉你們,反正帶路的人多的是,再抓就是。”
這也是為什麼夏侯要帶上兩個俘虜的原因,如果只帶一個,萬一那傢伙自持只有自己一個人給夏侯他們帶路不合作的話,夏侯也不好胡亂殺了。
畢竟重新抓一個俘虜並非像夏侯嘴裡說得那麼簡單,為了防止出現那樣的情況,所以夏侯帶了兩個俘虜,實在不行殺一個給另一個看,就不怕他們不合作,除非真的不怕死。
一個俘虜大腿上捱了一刀,另一個也害怕了,這回再也不敢造次,乖乖的帶起路來。
大約到下午二時許,夏侯他們走到一個村子,而這時大家的肚子也是餓得咕咕直叫,尤其受傷最重的董酌更是臉色蒼白,那是腿上的傷口出血過多造成的,不得已夏侯只好命令先下車休息,找戶人家吃點東西再走。
這個村子不大,僅僅百八十戶人家,人口約一千左右。
顯得很是破敗,同時由於天冷,村子裡見不到一個人走動,想必都縮在屋子裡呢。
當然這樣的情況是夏侯樂意見到的,如果很多人看到自己等人,人多眼雜的,要知道自己三人一副東方人特有的臉孔,難免不會有人起疑,自己就是大頭領要找的人,而去通風報信。
畢竟利動人心,自己三人的懸賞金可是很高,活的三萬美刀,死的也有一萬。
這樣的一筆錢,對於經濟比較落後,而且戰亂多年的克什米爾地區的人來說,可是一筆鉅款啊。
夏侯攙扶著腿傷還沒好利索走路不方便的董酌下車,用步槍壓著兩個俘虜往前走,而郝棟則把皮卡車上的重機槍拆了抗在肩上,走在最後面。
兩個俘虜在夏侯的命令下,找了一戶人家,敲開門之後。
出來一個男人,兩個俘虜嘰裡呱啦跟他交談起來。
由於他們說的都是本地語言,夏侯三人一句也沒聽懂,心裡不免起疑,怕兩個俘虜告訴那個男人實情,如果那樣的話,夏侯也只好再開殺戒了。
不過那個男人交談之後,也只是掃視了夏侯三人一眼,然後熱情的招呼他們進屋,這讓夏侯稍稍放下心了。
可惜的是,夏侯真的不知道,剛剛那兩個俘虜就是欺負他們對本地語言不通,告知了那個戶主,讓他找機會去通風報信。
這是一個三口之家,一個七八歲的女孩和一個挺著大肚子,估計有六七個月身孕的女人,還有就是那個戶主了。
經過一番打哈哈,戶主的名字叫做瓦杜,此人表面上很是熱情,招呼夏侯等人進屋後,二話不說完全不顧女兒不讓殺狗的哭叫聲,把家裡一條狗給殺了。
然後跟著他懷孕了的婆娘進入廚房洗刷死狗,準備開始做飯,期間趁著夏侯等人不注意,悄悄地告訴自己的婆娘,此三人正是頭領懸賞的要犯。
一會兒狗肉下鍋,瓦杜藉口肚子疼要上廁所。
人心隔肚皮,夏侯不放心,等瓦杜出門後,讓郝棟董酌兩人看好兩個俘虜,他也跟瓦杜著出門,就怕瓦杜去報信。
結果發現瓦杜真的上了與房子平排,用石頭壘砌出來的廁所,進去後瓦杜頓時發出驚天動地的拉撒聲。
夏侯悄悄走到廁所的門前,用一根木棒輕輕地頂住門板,然後走回了屋裡。
夏侯以為這樣做就萬無一失,只要瓦杜出門勢必弄到木棒發出動靜,自己也好知曉。
豈不知這用石頭壘砌起來的廁所後面,還有一個小窗戶,瓦杜從石頭縫隙裡偷偷的瞥見夏侯回屋,他立刻提起褲子,連屎都差點兒忘記了擦,就從那個小窗戶鑽了出去,一路狂奔到村東頭報信去了。
此時的村東頭某件房子裡,七個荷槍實彈的人或躺或坐圍在屋子裡,百無聊賴的閒聊著。
這些人當然不是閒得無聊,而是在等人等援軍,因為在另一個房間裡他們綁著一名漂亮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