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頂的教導主任,晃著自己那發亮的腦殼,看著眼前一臉不以為意的三人,呵道:“知道為什麼找你們來這裡嗎?”

“我哪裡知道啊?你們兩個知道嗎?”夏侯故作不解的問另兩人。

“我也不知道啊,我們這幾天一直很乖的。”郝棟晃著自己白得發亮的牙齒裝傻道。

“會不會是我們昨天跟三班的那幾個搶掃把掃地,打了他們幾個的事情?”

“什麼?好啊,還有這事!我給你們記下了,一會咱們一塊算總賬。”教導主任說道。

“這個不是不打自招嗎?”董酌撇撇嘴說。

“說吧主任,讓我們哥幾個掃操場還是廁所。”三人平時就沒被罰掃操場廁所,這個教導處更是沒少來做客,所以夏侯直接說:“這些天我們幾個正想著活動活動一下筋骨呢。”

“真不知道還是裝傻呢?”教導主任一瞪眼,看著三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學生。愛他們是因為三人的成績極好,恨自然是愛惹事了,今天不是把隔壁班的張三打了,就是把李四揍了。

三人齊齊搖頭晃腦說:“不知道真不知道。”

“好吧,那我提醒提醒你們。”教導主任說:“溫熱浴室偷看女生的事情還記得吧。”

“記得,我們做過的事情,當然記得。”敢作敢當一直就是夏侯的風格,所以他也不否認。

“記得就好,說怎麼辦吧?”教導主任其實心裡挺欣賞夏侯三人的,雖然三個傢伙沒少給他惹事,但處理起來卻是最輕鬆的,因為他們從不抵賴敢作敢為,不像別人一樣。打架了鬧事了,被抓住以後就想方設法的給自己洗白或者開脫,不是抵賴就是說,某某先罵人我才打人的。

“能怎麼辦,看就看了。”夏侯說:“再說主任你也年輕過,我就不信你年輕的時候,沒偷看過女人。”

教導主任年輕時還真幹過,所以他笑罵道:“怎麼還扯到我身上來了,現在可是你們的問題,那些女生們氣不過,想要我出頭討一個說話,所以你們自己說說怎麼辦吧?”

“上天既然創造了美麗的女人,而無人欣賞其美麗,所以同時創造了她的欣賞者——男人。至此良辰美景,上天眷顧的尤物在那裡表演,作為上天指定觀眾的——我。如不知好歹的視而不見,豈不是會冷場嗎?那才是辜負了上天的一番苦心,對美麗事物的嚴重褻瀆與踐踏,簡而言之就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者會遭受到上天的懲罰的,就是天譴。懂嗎?我是害怕辜負上天的美意和遭受無妄天譴,才這麼做的,明不明白?”

“你什麼意思你?”董酌說出這個一番話出來,教導主任目瞪口呆的同時也不由生氣了,因為他在狡辯。

“我這是在編輯道歉信的內容,你不是讓我們表態怎麼辦嗎?”董酌更加狡辯道。

“你……”教導主任給氣樂,道:“就照你這樣寫道歉信,那些女生不氣死才怪。”

“這個你就別管了主任。”夏侯出來說道:“我們能保證讓女生們不再生氣也不再找你幫她們出頭。”

教導主任無奈,只好答應讓他們走,他也只能讓三人走。

不然還能怎樣?

處分他們?

這高中三年來他們身上背的處分比自己身上的毛可能還多!多背一個處分,少受一個處分,對於已經債多不愁,蝨子多了不怕咬的“土匪”三人組來說,無關痛癢。

開除他們?

先不說自己不願意,那些老師們也不答應,開除三個成績優秀的學生,誰願意啊?

從教導處出來,夏侯一個勁的掏自己的口袋,問身邊兩位當家的。“你們身上還有多少錢?”

又不知道自己的老大想幹什麼,兩位當家的也不問,二話不說掏光身上所有的錢遞給夏侯,一共才不到一百塊。

看著手裡的錢,夏侯掏出自己僅有的十塊錢,開始扳手指頭道:“今晚我們不要去食堂吃晚飯了。”

聽見老大夏侯沒頭沒腦的話,兩位當家的很是茫然不解,齊聲說道:“不吃飯了?難不成大哥你要拉兄弟們去練辟穀!從此成仙悟道!將來好白日飛昇?”

“省下吃晚飯的錢,剛好夠請女生們看一場電影。”夏侯笑嘻嘻的說。

“啊?”郝棟兩人齊齊抬頭看看發斜西沉的太陽,才確認不是從西邊升起來的。要知道這位大哥可跟自己等人一樣,平時不近女/色的,一來是大家以前都還小,不懂什麼叫做/愛情,二來是他們的老爸都是摳門,一個月給的生活費剛剛好夠他們的基本消費,所以哪裡還有閒錢耍女朋友,交朋友哪個地方不用錢的?

“你們兩個不想左擁右抱嗎?她們剛好是六人,嘿嘿。”夏侯賤笑道:“這叫一石二鳥,即道歉了也能親近親近美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