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叮噹的話,大家對著公孫青離指指點點。

見公孫青離被大家指指點點,趙叮噹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她心心念唸的人,一定得是她的,哪怕不擇手段。

如今好不容易把人盼回來了,這親事不成也得成。

她就不信了,他公孫青離可以不估計世俗的目光和言論。

當然了,如果這一計不成,她還有第二個辦法。

公孫青離聞言下意識看了眼沈青依。

見沈青依滿眼戲謔的看著自己,心中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家夫人不是個膚淺的,沒有因為眼前這個瘋女人的話而對他生氣。

想到這裡,公孫青離眼中寒光閃爍,敢這麼往他頭上扣屎帽子的,這趙叮噹頭一個。

“冬至,把趙丞相請進府,本公子到要當面對質一番,這婚事是哪裡來的。”

“是。”

聽到公孫青離要請自家爹爹來,趙叮噹一點也不慫。

要不是她爹跟她放過話,她也不會這麼有恃無恐。

“回府。”

公孫青離一眼都不願意看趙叮噹,扶著沈青依轉身離開。

趙叮噹也沒阻攔,只是看向沈青依的眸光滿是怨毒。

其他人也許看不到,只覺得趙叮噹笑呵呵的看著她。

但只有沈青依自己明白,趙叮噹的眸光有多刺人。

如果眼神能殺人,沈青依覺得自己死一萬次都不夠。

米粒米豆非常懂事的拉著米花上了他們的馬車。

公孫青止想要聽牆角,但著實沒那個勇氣,只能頗為可惜的跟著米粒他們上了馬車。

“夫人,你聽我解釋。”

一上馬車,公孫青離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釋。

“你說。”

剛才肚子疼了一會,之後不疼了,這會又疼上了。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我小時候是訂過親,但並不是她。”

沈青依挑眉:“定親?”

原來不是沒定親,而是定親的那位不是剛才的那位。

那她算什麼呢?

“我與沈家的小姐自幼訂的娃娃親,可在她十歲那年因為某些原因,下落不明,至今未尋回。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們的親事不做數了。”

“其實這門親事我就沒同意過,因為那位沈家小姐我從來沒見過。”

“沈洛川的妹妹?”

聽公孫青離這麼說,沈青依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沈洛川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