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如果毒解不了就去找那個女人。

沒成想公孫青離竟然一腳踢開了門。

如此大的動靜,直接驚到了在一邊玩的米花朵朵和耳朵。

冬至見自家主子踹門,還把門給踹壞了,也迅速衝了過來。

恰巧看到沈青依在擦嘴角的血跡。

夏天穿的少,沈青依抬起袖子,正好露出了手腕上的黑線。

公孫青離面色終於徹底陰沉了下來。

一把抓住沈青依的手:“冬季。”

冬季也看到了沈青依手上的黑線,心中一驚:“在。”

“解藥。”

“是。”

冬季迅速離開。

這種毒的解藥只有久蘭兒身上有,他只能去找久蘭兒。

公孫青離則是一把把沈青依抱進了懷,輕聲安慰:“不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聲音之中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驚恐與害怕。

沈青依皺眉,痛苦的面色愈發慘白,鮮血再次順著嘴角流出。

奶奶個腿的。

還不趕緊鬆開她?

再抱下去,沒事也變得有事了。

她的肩膀啊,骨頭都碎了,快痛死她了,竟然還抱的這麼用力。

哎呦!

這倒黴玩意。

不僅五臟六腑痛,現在全身都痛。

她就想喝口靈泉水緩解一下,在吃個止痛藥。

奈何這個傻子就是抱著她不放。

她想掙脫出來,奈何痛的全身無力,說話的力氣都被氣沒了。

額頭冷汗跟不要錢似得,一個勁的往下流。

而公孫青離,愣是一點都沒發現。

沈青依用力開口:“放開我。”

因為虛弱,所以聲音很輕,看似用了很大的力氣,但別人聽起來卻細弱蚊蠅。

正常人聽著都有些費力,更別提心思有些恍惚的公孫青離了。

“娘,娘你怎麼了?怎麼流血了?不要嚇米花啊。”

米花一進來,就看見了與公孫青離抱在一起的沈青依臉上的血跡。

見孃親的臉上有血,還越來越多,眼睛都開始翻白,米花一個沒忍住,哇一聲哭了出來。

米花一哭,朵朵也跟著害怕了起來,抿著嘴,眼淚也是噼裡啪啦的掉。

耳朵則是嗖的一下,直接從米花懷裡蹦了出來,一腳踢在了公孫青離身上。

米花的哭聲,再加上耳朵這麼一踢,公孫青離這才鬆開沈青依。

目光陰沉的看了眼耳朵,之後眼含擔憂的看向沈青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