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東宮,書房。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房間內的爐火,呼呼作響。

趙昆抬手示意眼前的三人入座:“先坐下再說吧。”

這三人便是姜潮,張組長和此次參戰的黑冰臺千夫長。

待三人落座,趙昆端起杯熱茶抿了一口,道:“說吧,此次損失如何?逆賊是否清除乾淨了?”

聽到這話,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張組長站起身拱手道:“回太子,此次我羅網死了五人,皆是被毒針所傷,其毒無解,但逆賊全部被斬盡,無一生還。”

“回,回太子,我黑冰臺也有八人傷亡,同樣是被毒針所害。”

黑冰臺千夫長隨聲附和,身體微顫,臉色有些不自然,說話都有些遲頓。

這次抓捕逆賊,黑冰臺可以說,傾巢而出,出動的兵力遠在逆賊人數之上,雙方實力懸殊巨大,沒想到還是這種傷亡。

雖然黑冰臺不直屬趙昆掉配,但羅網的人,居然也死了五個。

他的心都在滴血。

培養一個合格的羅網人員,要花費很多的財力和物力。

不說一身裝備打造,就這些人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他也是尋了很久才湊夠這麼多人的。

每死一個他都得難受一天,可如今他聽到此戰竟然死了五個,一下子都有些不禁怒道。

“怎麼回事呢?你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會死這麼多?!”

見到趙昆發火,兩人身體發顫,不敢說話,急忙跪伏在地。

“屬下該死,屬下指揮不當,請太子賜罪。”

“你確實該死,但你別死在這裡,以後不給本君殺上百人,就自刎算了。”

看著兩人一副顫顫巍巍的樣子,趙昆冷聲說道。

“好了,都下去吧,把他們安葬好,都是為我大秦獻身的好男兒,得尋個好處葬。”

“是,太子,屬下這就告辭。”

話音落下,兩人知道趙昆不滿他們兩個,急忙退出了書房。

待兩人離去後,一直沒有說話的姜潮開口道:“公子,生死有命,安家費我已經給了,他們是為國盡忠,死得其所。”

“話雖如此,但培養一個人不容易。”趙昆嘆息道。

姜潮皺了皺眉,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又轉移話題道:“公子,今日那夜月所說的殘害百姓之事,你怎麼看?”

聞言,趙昆開始注意了起來,不禁疑惑道:“姜娃兒,你知道這其中的緣故嗎?我何時曾派人殘害百姓啊,這是不可能的事,那些都是大秦的子民,我怎麼可能這麼做?”

“還有,我從沒收到這方面的訊息,你呢?”

“我也沒有。”

姜潮搖頭道:“此事可能只是那夜月白一派胡言,故意這麼說罷了。”

“無風不起浪,她既然這麼說,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發生。”

“公子所做的事,皆是利民之舉,何來殘害一說?也許只是覺得公子為了解決六國餘孽,起兵造反,便覺得公子是個好殺之人,才會出言不遜。”

“這......”

趙昆愣了一下,有些愕然的道:“這陰陽宮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朝廷如何辦事,需要他們來指手畫腳嗎?誅殺餘孽有何不對?一些自視甚高,在山裡待久了的人,還以為真是神仙啊?”

“公子,別的先不說,就說那鬼谷子,不就是這種心態嗎,搞得神神秘秘,真把自己當老神仙了,而且我覺得,那些人在山裡待久了,確實會有這種想法,自以為是上天命中安排的人!”

“再比如那東皇太一,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也是一開口就以上天之意要來審判我,要不是我跑得快,公子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