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湫——”

坐在馬車上的趙昆打了個噴嚏。

“怎麼回事,這兩天怎麼總打噴嚏?莫非有人在想我?”趙昆擦了擦鼻子,小聲叨咕道。

“君上,這河邊的氣溫變化無常,君上當注意身體才是。”桃花小心遞上一碗羹湯,然後吹了吹,餵給趙昆道:“君上,來,喝點熱湯,御禦寒。”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用不著喂!”

趙昆看了眼桃花遞來的羹湯,有些古怪的說道。

“奴婢自然知道君上是大男子,可是這羊羹有點燙,奴婢怕燙著君上!”

“說得好有道理,但我不想喝!”

趙昆癟了癟嘴,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朝桃花問;“吳誠怎麼還沒回來?不是讓你派人去問了嗎?”

“問是問了,但吳統領說他還想玩幾天!”桃花放下羹湯,又遞給趙昆一個果子。

趙昆張嘴咬了口,然後吧唧吧唧嘴道:“還想玩幾天?是他親口說的?”

“據說不是,是王家的管事說的,不過,那管事還帶了吳統領的手書,讓信使交給君上。”

“手書呢?”

“昨天不是遞給君上了嗎?”桃花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的反問。

趙昆愣了一下,恍然拍著額頭道;“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這幾天,他一直在想方設法找嬴政,所以根本沒心思管其他的。

如今聽到桃花的提醒,才連忙從桌位上翻找手書。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份手書。

於是展開一看,不由為之一愣。

“老吳這傢伙,居然在溫柔鄉樂不思蜀了?”

“嗯?”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什麼華陽公主身體不適,無人照顧,我在父皇身邊,安全無憂,無需他操心......”

“這,這簡直重色輕友啊!”

看完吳誠的手書,趙昆一臉鬱悶,桃花在一邊笑而不語。

比起春曉,桃花更有做奴婢的覺悟。

那就是,少說多做。

這不,趙昆口中的果子剛吞下肚,她手上的果子又遞到了趙昆嘴邊。

“噗嗤~”

趙昆剛咬下一口果子,馬車外就響起了蒙毅的聲音:“黎安君,下臣有急事相商!”

“嗯?”

聽到蒙毅的聲音,趙昆愣了愣,旋即掀起簾子,望向窗外的蒙毅:“蒙上卿有何事相商?”

“不知是何緣故,後軍營地外湧來了大批百姓,下臣恐驚擾陛下,希望黎安君加強警戒。”蒙毅騎在馬上,面色凝重的說道。

“你說有不明百姓出現在營地附近?”

趙昆有些疑惑的複述了一遍。

”不錯。”

蒙毅點頭道:“下臣也不知道這些百姓怎麼忽然出現在這裡,不過看樣子,好像是從四面八方過來的。”

“來人!”

聽到蒙毅的話,趙昆皺了皺眉,然後朝馬車外喊了一句:“快去查明情況,速來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