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眾多子女中,扶蘇與趙昆的關係最好,因為扶蘇的生母鄭妃與趙昆的母親生前是好姐妹,並且也是趙昆的養母。

因此,儘管是同父異母,但扶蘇與趙昆的關係依舊很密切。

不過現在的趙昆,已經不是原來的趙昆了。

也不知道扶蘇能不能發現端倪。

雖然趙昆早就與扶蘇書信來往了,但直面扶蘇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

“坐吧!”扶蘇走到主位坐下,然後朝趙昆抬手示意。

趙昆快速上前,悶慫落座,就此展開檢討:“大哥,我保證以後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

聽到趙昆的話,扶蘇拿杯子喝茶的手,不由一頓,目瞪口呆。

哪怕他很少研究詩經典籍,也本能的感覺這話有點出戲。

不過,他也沒跟趙昆計較,直接開口詢問道:“說說吧,剛才怎麼回事?”

“沒什麼,就是鬧著玩。”

“那打老師也是鬧著玩?”

“這個......”

趙昆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其實就是一場意外,我那天身體不舒服,在課堂上睡著了,老師突然把我叫醒,出於本能,才不小心打了他!”

“什麼本能?”

“本能就是條件反射,比如恐懼,你是沒看到,那老師的臉皺得跟樹皮似的,我還以為夢到鬼了!”

一聽這話,扶蘇有些哭笑不得:“你意思是說,孔稽老師長得像鬼?”

趙昆攤手:“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

扶蘇翻了個白眼:“課堂之上酣睡,可有將老師放在眼裡,目無尊長,不好學業,還敢動手打老師,該罰!”

趙昆搖頭道:“不該罰!”

“為何?”

“大哥,我之所以酣睡,並非我的緣故,乃是天性使然!”

“天性?”扶蘇疑惑。

趙昆一臉認真:“常言道,春困秋乏夏打盹,人雖然是萬物之長,但也不能違背自然規律吧!”

“更何況,孔老師教的東西太無趣,讓人忍不住昏昏欲睡!”

“綜上所述,我酣睡,並非我的錯,實乃天時地利人和!”

“........”

扶蘇一臉愕然的看著趙昆,沒想到他能說出這般歪理邪說。

遲疑了片刻,扶蘇又問:“你剛才說孔老師教的東西太無趣,意思是,你以後也不去宮學了?”

趙昆理所當然地答道:“對啊,我又不當皇帝,學那些東西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