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武侯很忙。

自從趙昆提出養豬強軍後,他便親自主持養豬場的建設,以及育種工作。

前天才剛剛建好養豬場,昨天就開始購買豬種,放置進去飼養。而今天,還要學習趙昆交給他的《母豬產後護理》。

正所謂學習使人進步,落後就要捱打,儘管王賁已經功成名就,但學習的心,一點也不比他兒子差。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王賁那顆為大秦軍界奉獻的心。

常年深處軍營,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大秦軍卒的艱辛,特別是老秦人,吃得比別人少,做得比別人多,再苦再累,也沒怨言。

所以,為了大秦軍卒的未來,就算自降身份,他也要把高產豬種培育出來。

今天如往常一樣,王賁起了個大早。

經過院外的時候,在門廊下的黃狗還沒有出窩,院子裡有幾個僕人正在打掃。

看到他走來,紛紛恭敬行禮。

“見過侯爺——”

“免禮,都忙去吧!”

王賁在家裡從不擺架子,見到僕人問好,也是微笑點頭。

畢竟在他看來,入了王家門,就跟王家人沒什麼兩樣。

當然,有一個人除外。

正當王賁回憶起那個人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一名管家進來稟報,說是有他的客人在偏廳等候。

客人?

自己早就謝絕一切探望,怎麼還有客人臨門?

王賁微微有些疑惑。

他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隱隱可以猜到,應該是某位同僚。

畢竟始皇帝在頻陽,隨他一起東巡的朝臣,就有數十人。

這些人大部分都與他交好。

看來,某人遇到了難處啊!

王賁心裡暗暗搖頭。

雖然他早已不過問朝中之事,但始皇帝召見,好友相求,他也無法直接推辭。

“先去看看再說吧!”

沉吟半響,王賁呢喃了一句,然後整了整衣袍,慢悠悠地朝偏廳走去。

但很快,他就懵了。

因為來的不是他一個好友,而是整個朝堂,就像始皇帝上朝一樣,全特麼來了。

我擦!

什麼情況啊這是?

陛下該不會提前反了吧?

王賁一臉古怪,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客氣的與眾臣寒暄,同時招呼僕人們備茶,備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