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打算......”

出了院門後,王賁才試探著開口道。

他想問的,自然不是嬴政後宮佳麗三千之事,而是造反之事。

說實話,剛才聽了趙昆的言論,他也隱隱有些心動。

雖然趙昆的辦法有點狠,但以結果論,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嬴政瞥了眼王賁,笑了笑:“那小子的確沒辜負朕的期望,是個可造之材!”

“那......”

王賁欲言又止。

反秦之事,趙昆可以毫無顧忌的跟嬴政談論,但王賁卻不敢。

嬴政也只有在趙昆面前不像一個皇帝,在其他人面前,包括扶蘇和胡亥面前,都是一位威勢凜凜的始皇帝。

然,造反可不是小事。

雖然趙昆說得頭頭是道,計劃滿滿,但嬴政的態度才是最關鍵的。

無論作為義父,還是作為始皇帝,他都有能力阻止趙昆。

片刻,嬴政淡淡說道:“今日之言,聽聽也就罷了,切莫太在意。”

此話一出,王賁心裡暗舒了口氣,他真怕嬴政跟自己一樣,差點被鼓動,於是又忍不住問:“那頻陽怎麼辦?”

“你自己的封地,難道還怕他奪走?”

嬴政有些古怪的反問。

在他心中,根本不看好趙昆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奪走頻陽。

但王賁卻還是有些擔心:“公子昆計謀百出,老臣恐怕很難應付,要不陛下重新賞賜老臣一塊封地如何?”

嬴政聞言,一臉錯愕的看著王賁,心說你喝多了吧!

這話都說得出口?

真當朕的地白撿的嗎?

“通武侯,你可知怎樣才能獲得封地?”

“軍功爵。”

王賁想都沒想的答道。

嬴政眯眼:“既然如此,那你憑什麼讓朕賞賜你新的封地?”

“最近東胡不是南下嗎?老臣向陛下請旨去剿滅東胡。”

王賁訕笑道。

“東胡?”

嬴政一愣,忽又想起什麼似的,瞪眼道:“東胡在遼東,你別告訴朕,你想去遼東!”

“對啊!莫非別處還有東胡賊?”

“哼!”

嬴政冷哼一聲,沉沉的道:“朕命令你,哪兒都不許去,好好在家養病!”

王賁臉上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飛速浮現,轉瞬即逝,然後拱手道:“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