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五,蘇家要殺豬啦!

原先那頭小克郎已經長到了三百多斤,可見蘇老太餵養的有多精心,不過兩天前就已經停止餵食了,誰讓今天就要送它上路了呢。

這幾個哥哥全家都來了,這是蘇珍珍今年第一次見到這麼全的一家子人,大哥家的蘇春蘭,蘇夏荷花和蘇秋陽。

二哥家的俊傑,成材和秀文。

三哥家的天賜也來了,被三嫂抱著。

還有一些跟蘇家交好的社員都來了,來幫忙殺豬和吃肉。

進到豬圈,大哥負責抓住豬耳朵,二哥提起豬尾巴,三哥把豬身翻過來抬上殺豬架,哥三把豬抬出來,只聽得豬陣陣哀嚎。

這時候殺豬匠先把脖子旁邊的毛剃了,之後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底下用木盆把豬血接上,留著灌血腸。

之後把豬移到院子中間的大鐵鍋處,用滾燙的開水褪毛,褪去毛的豬可以說是白白淨淨了。

這時候一個婦女抱著孩子讓孩子上前舔了豬尾巴一口。

咦~這是弄啥嘞!

蘇珍珍覺得好不衛生又不知道這麼做是為啥,就問老孃道“為什麼要舔豬尾巴啊?”

蘇老太說“舔剛褪好毛的豬尾巴能治小兒流涎,你個小孩子不懂了吧!”

蘇珍珍確實不懂,只是覺得幸好這孩子現在年紀小,要是長大了估計就不好騙了吧。

眾人接著把豬放在一個長條的大桌子上,殺豬匠利落的把豬開膛破肚,扒下板油,這可是未來一年重要的油水來源。

一邊扒油一邊感嘆,蘇家的豬養的真好,膘至少三指。要是拿到食品站去賣至少要得個一百多塊。

村裡大部分人養了一年豬到了年末卻吃不上豬肉,要送到食品站換錢,這也是一大筆進賬呢,也就蘇家家庭條件好,能留下自己吃。

把板油扒完。接下來把豬身按照各個部位分割好,這口豬就算宰殺完成了。

下面就是女人的戰場了,做燴菜的,灌血腸的。還有貼餅子的。

做好飯後,不算在屋裡吃的,外面坐就了兩桌子人,大家吃飽喝足之後紛紛感嘆蘇家大氣,做菜捨得放肉,沒白來一場。

等客人們都走了,幾個嫂子又開始收拾衛生,之後開始熬製豬油,這個環節由蘇老太親自完成,因為她誰也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