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葉知夏要做總經理?”一聽何清歡的話,傅安年神色驟變,反應十分的激烈,深邃的黑眸猛然一抬,直勾勾地盯著何清歡。

瞅了瞅傅安年,何清歡聳了聳肩膀輕言:“我也沒想好……不過很多高層人員都舉薦她,其實……最近知夏也確實是為公司立下不少的汗馬功勞,好幾個棘手的專案都是她解決的,客戶也很滿意。”

話落,傅安年毫不客氣地詆譭:“那你有沒想過,這到底是不是她本人所做,還有一個問題……你確定她心術正嗎?我就始終覺得她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你可別被她的表象給矇騙了,你現在可不僅僅是一個人,你身後是一個何氏,幾萬人的飯碗都掌控在你的手心。要三思啊!”

聽言,何清歡眉頭輕皺,轉眼就不悅地看著傅安年,撅噘嘴就一本正經地反問:“那你說……你為什麼始終會覺得她是個壞女人?你倒是給我一點實質性的證據。”

一聽這話,傅安年似乎很焦躁,薄唇一張,正欲衝口而出說出葉知夏誘惑他的那些破事,但是最終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

見傅安年欲言又止的樣子,何清歡更是好奇了,咳咳兩聲,伸手就捏著傅安年的臉頰怪笑著詢問:“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趕緊從實招來!”

被何清歡這麼一問,傅安年倒是有些心慌了,立馬別過了臉沒敢直視何清歡的明眸。

半晌過去,傅安年清了清嗓子,伸手摸了摸鼻尖幽幽地敷衍何清歡:“能有什麼事,我也不過是憑著當年對葉知夏的瞭解所以才這麼說的。現在的她跟當年的她截然兩人,以前跟她關係那麼好,我沒必要無緣無故詆譭她的是吧?我就是不明白,你為何總是仗著她是你的表妹,你就處處袒護她幹什麼?”

說完,傅安年低頭沉重輕嘆,臉色愈加的黯然。

聽言,何清歡鼓起腮子,略有無奈地嘆了嘆氣。

“總而言之,你一定不能讓這個葉知夏成為何氏的總經理,不然的話……會有很多麻煩,我怕到時候不是你一己之力能搞定她的。”傅安年目光深邃,看著何清歡一字一頓地叮囑。

何清歡嘟嘟嘴,抬眸凝望著傅安年柔聲細語地答應:“好了啦,聽你的,可以了吧?”

說話間,何清歡已經抬手伸向傅安年的肩膀,還沒等傅安年反應過來,何清歡的一雙纖細手臂已經纏繞上傅安年的脖頸。

傅安年正愕然的時候,何清歡在他的耳畔輕言細語地撩逗他:“安年……你現在可真的是……越來越有男人味了。”

說完,何清歡蜻蜓點水般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傅安年微微一笑,對於何清歡的這種俏皮言行著實是哭笑不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溫聲說道:“你最好要記得我的話,我可不想到時候何氏有什麼麻煩,然後又要我來給你收拾殘局啊。”

一聽這話,何清歡明眸一抬,幽怨的眼神掠過他的那一張清俊的臉,滿腹牢騷地回應:“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嫌我給你添麻煩嘛。我會好好思量看著辦的了。”

咖啡廳內,葉知夏撩撥著還散發清香的波浪狀長髮,嫵媚的目光猛然一抬,直勾勾地望著坐她對面的那個華氏集團老總。

“葉小姐不僅年輕有為,還相貌姣好,著實是讓人欣賞不已。”華氏老總色眯眯的視線一直凝聚在葉知夏的臉上,說話更是有意無意地透露出了一種耐人尋味的意思。

“這是何氏的新產品研發配方,有了它,你可以在市場上無敵。”葉知夏將一份檔案放在桌面上,輕輕地挪到了他的眼前。

聽言,華氏老總薄唇一抿,眼底閃過了一絲邪魅的氣息,稍稍低頭瞅了瞅那份檔案,目光一抬,直勾勾地盯著葉知夏質問:“葉小姐,你幫我,不可能是無條件吧?我陳某可是受不起這麼重的見面禮啊。”

說話間,這個老總已經伸手過去,想要攥著葉知夏的纖細玉手,無奈葉知夏早有警覺,眼疾手快躲過了。

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之色,華氏老總深邃的眼眸猛然一抬,無比認真地注視著葉知夏的明眸一字一頓地追問:“既然葉小姐這麼有心,不妨說說你想要什麼吧?生意場上,你來我往,霸王餐可不是那麼好吃的。”

話音一落,葉知夏抿嘴輕笑,眉梢間流露出的一絲狡黠足以證明她的野心。

清了清嗓子,葉知夏將臉頰旁的一縷髮絲輕輕地往後耳根上一撩,柔聲細語地說出了她的條件:“我的條件很簡單,我給你配方,你給我錢。”

頓了頓,見華氏老總有些愕然,葉知夏繼續字正腔圓地說道:“一千萬成交,如何?”

一聽這話,華氏老總更是驚訝得睜大了雙眼,隨即齜牙咧嘴笑了,彷彿在聽著一個荒謬的笑話一般,身體一個後傾,揚著下巴不屑地反問葉知夏:“葉小姐,你這可是在開國際玩笑啊。我要用一千萬買你一個不知是否真假的所謂新配方?”

冷然的笑意盪漾在臉上,原本色眯眯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犀利起來,華氏老總可是快五十歲的人了,久經沙場的老狐狸怎麼會輕信葉知夏這個黃毛丫頭的話呢。

察覺到這個老總有所質疑,葉知夏抿嘴輕笑,眉頭一挑,身體往後靠著椅背,雙手交叉抱在了胸前,咳咳兩聲後一字一頓地強調:“我現在是何氏董事長的助理,訊息是否可靠,你自行判斷。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錯過這一次的機會,你一定會抱憾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