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何清歡頓時就掩嘴嗤嗤地笑了起來,不屑的眼神掠過一臉老態的胡莉,反覆打量了一下她之後,何清歡幽幽地說道:“娘?我母親可是二十年前就死了,你算哪門子的娘?”

說話間,何清歡還繞著胡莉走了一圈,深邃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胡莉身上,帶著一絲輕蔑之意。

被何清歡這麼一盯,胡莉可就渾身都不自在了,十分防備地望著何清歡,眼神無比的凜冽。

“呵!”胡莉冷笑一聲,一抹得意的歪嘴笑爬上臉頰,不屑地瞅著何清歡好一會然後不疾不徐地說道:“還多虧你母親紅顏薄命啊,要不然今日我還過不上這樣的好日子。”

停頓了一下,胡莉就一個箭步上前,貼在何清歡的耳畔低聲說道:“你爸現在快活如神仙,沒有你的日子輕鬆多了。”

聽言,何清歡冷哼一聲,目光凌厲地掠視了一眼胡莉,漫不經心地說道:“做人呢,最忌的就是驕躁。”

說罷,何清歡抬手嫵媚地撩撥了一下耳邊的髮絲,一抹邪肆的歪嘴笑盪漾在唇角,清了清嗓子,何清歡柔聲細語地提醒胡莉:“聽說何雪柔最近頭頂呼倫貝爾大草原了,你這做媽的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女兒吧。”

鄙視了一眼胡莉,何清歡與胡莉擦肩而過,開啟車門就鑽了進去。

然而,還沒等車門合上,胡莉突然就疾步上前,一巴掌就掌摑在了何清歡的臉頰上。

響亮的一記耳光,打得何清歡有那麼兩秒鐘的懵逼,畢竟她也沒想到胡莉居然已經潑辣到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地步。

何清歡沒有咒罵胡莉,只是抬手輕輕地捂了一下猶如被烈日灼燒那般發燙的臉頰,冷然地笑了笑:“既然……你這麼想跟我撕逼,那咱們就開門見山吧。”

低頭沉默兩秒,何清歡忽地抬起明眸,目光變得幽深而狠厲,直勾勾地瞪著胡莉,鏗鏘有力地說出一句話:“何氏集團,原叫葉氏。”

何清歡聲音清冷,低沉中卻透著一種不容侵犯的氣息。

此言一出,胡莉頓時就神色驟變,略有畏懼地瞪了一眼何清歡嘴硬地說道:“呵,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想恐嚇我?威脅我?何氏現在就是我們雲正的,是我們的。”

頓了一下,胡莉輕蔑地揚起了一絲冷笑,白了一眼何清歡就幽幽地說道:“你一個外嫁的女兒,還跟父親斷絕了父女關係的人,還想拿到何氏的一分一厘?你做夢!”

何清歡沒有理會胡莉,只是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一抹不屑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將車門給重重地關上,何清歡利索地啟動引擎,車子就疾馳起來,咻的一下就消失在了胡莉的視線內。

何清歡抿著一絲陰笑,心裡正在嘲諷胡莉是如何的蠢笨。

其實,何清歡在先前拿到了葉秋的遺囑,就知道現在的何氏其實她是擁有45%的股份的,只是何清歡並無爭搶利益的心,所以也就任由他們了。

儘管何清歡並沒有過多地關注在葉秋的遺產上面,可是何清歡清楚地知道如今的何氏集團在當年其實是叫葉氏集團,這是由何清歡外公一手創辦的公司,經由葉秋與葉東並肩管理。

來到了喬家集團大廈的停車場,何清歡利落地踩上了剎車引擎,車子穩當地停在了一個靠柱子的位置。

何清歡開啟車門,腳踩高跟鞋的她看起來腿部線條纖細優美,一襲西裝白裙讓她看起來優雅幹練。

抬手撩了一下還散發著清香的髮絲,何清歡將米白色的香奈兒包包往肩膀上一挎,嘴角微微上揚就踏著輕盈的步伐離開了停車場。

一路上,何清歡雙目明亮,心裡一直在思忖著如何應對突然出現有意挑釁她的胡莉。

“砰”,一聲巨響,門就給重重地關上了,一臉怒色的胡莉疾步走向沙發,連裙襬都沒有斯文地稍加整理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剛一落座,一旁的何雲正也都還沒反應過來,胡莉就開始了一番滿是幽怨的控訴。

“雲正,這個何清歡,你一定要解決她!”胡莉咬牙切齒狀地瞅著何雲正,一腔怒火急需找個發洩口傾瀉。

一聽這話,本來還悠悠然地看著報紙的何雲正忽地一個抬眸,瞅了瞅胡莉後就幽幽地問道:“又有什麼事情了嗎?一進來就怒氣衝衝,一股殺氣的樣子!”

胡莉兩眼一瞪,挑著眉頭就開始喋喋不休了:“還不就是因為你這個好閨女,何清歡這臭丫頭,天天就知道欺負我們雪柔,我今天一早就去找這丫頭了,嘿?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就給我臉色了。”

聽著這話,何雲正沒好氣地用重重的鼻音哼了一聲,抬眼就直勾勾地瞪了一眼胡莉後語氣低沉地說道:“你這天天沒事找事,你瞎折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