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何清歡有些愕然,小莊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地繼續說道:“當年,在陳永民出國了以後,負責這個案子有兩個警察匆匆地離職了。”

此言一出,何清歡頓覺這當中有更多的隱情,兩眼發直地看著小莊,不敢置信地說道:“所以這當中一定是有牽連的,這兩個警察一定是知情的,心虛逃匿。”

小莊重重地點頭,然後抬手指著何清歡手上的那一份驗屍報告說道:“這還是我一個在警察局的朋友幫忙拿出來的,不過你權當過一下眼好了,稍後我還要拿回給他留底的。”

聽著這話,何清歡更是有些不解了,疑惑地問小莊:“既然警察局有這個作為檔案留底,那麼……當初陳永民偽造的那一份驗屍報告為何會矇混過關呢?這……不是很矛盾衝突啊?”

小莊雙唇緊緊地抿了一下,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浮現於唇角,抬手撓了撓鼻子,小莊略有嚴肅地回答:“只要他們串通好,這個事兒並不難辦,要不然也不至於有兩個警察在法醫出國後就匆匆離職。”

“那兩個警察,現在還能聯絡到他們嘛?”何清歡直勾勾地看著小莊,眼底閃過一絲忐忑的氣息。

小莊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溫聲說道:“我打聽過,暫時還沒他們的訊息。不過……當中有一個警察,據說當年離職後不久,就遭遇車禍,都截肢了。”

“那這一個警察也不能聯絡上?”聽到小莊的那個回答,何清歡的眼睛明顯閃過了一絲光芒。

小莊無奈地搖搖頭,有些失望地說道:“繼續尋找好了,這個如果這麼容易就找到,這個案子破起來也就沒什麼成就感了。”

聽言,何清歡咬咬唇,尷尬地笑了笑。

“逸風!”一開門,傅逸風剛踏入屋子裡,陳露就緊張兮兮的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摟著了他。

“我還以為你要出事不能來了。”陳露神色不安地說道,然後抬眸看了看傅逸風,見他神色有異,陳露心裡也是七上八下。

傅逸風最近屢被負面新聞纏身,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如今媒體記者一看到傅逸風出沒,都巴不得能天天24小時跟著在身後偷拍。

“我沒事。”傅逸風緩步走到沙發前,抬頭瞅了一眼陳露,風淡雲輕地說道。

“我看到新聞了,你是不是……”陳露欲言又止,在看到傅逸風的難看神色後,陳露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

生硬地擠出了一抹笑容,陳露溫柔細語地說道:“逸風,要不我們……離開這裡吧,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帶上小杰,我們一家三口,好不好?”

說罷,陳露傾身過去,雙手抱著傅逸風的身體,頭輕輕地埋著在傅逸風的胸膛前。

聽言,傅逸風神色陰沉,雙唇緊抿,良久,傅逸風就抬手推開了陳露,聲音清冷地說道:“此事日後再說。”

“逸風……”見傅逸風婉拒,陳露有些不悅,嘟著嘴幽怨地看著傅逸風。

凝神看了看陳露,傅逸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伸手摩挲了一下陳露的髮絲,柔聲說道:“等我處理好這些事,一切聽你的。”

頓了頓,傅逸風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才想起從進門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小杰。

“小杰呢。”傅逸風沉聲問道。

“哦,他啊……在房間裡睡覺呢。”說罷,陳露就起身走到房間門口,輕輕地推開了門掃視了一下床上,小杰睡得正香。

“算了,別吵醒他。”傅逸風口吻透著一種不耐煩的意味,隨手就掏出了一根香菸,低頭就狠狠地吸了一口。

透過輕薄的煙霧,傅逸風看向陳露,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在略有透薄的紫粉色睡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妖嬈動人。

傅逸風直勾勾地盯著,目光從她的臉頰一直遊移到腿部,吐了幾口煙霧後,傅逸風突然就將菸頭給掐滅在菸灰缸裡了。

忽地一個起身,傅逸風就疾步上前,不由分說就一把將陳露給緊緊地摟著,低頭就是猛烈地索吻。

被傅逸風如此霸道肆意地強吻了一會,陳露只感覺到自己身軀柔軟無力,沒一會就癱軟任由傅逸風擺佈了。

一番雲雨過後,傅逸風又是低頭抽著悶煙,即便嘴上什麼都不說,儼然一個高冷的霸道總裁,可是陳露卻格外的為他擔心。

頓了一下,陳露突然又想起了別墅的事情,小心翼翼地低聲詢問傅逸風:“逸風,那個別墅……不如……”

一聽這話,傅逸風目光微微一斂,豎起耳朵就想要聽聽陳露又想要說什麼。

“不如賣出去吧,我們拿著這個錢離開這,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反正……”陳露說到這的時候戛然而止,眼神有些閃躲地瞅了一眼傅逸風。

“你爸不也一向不喜歡你嗎?這鼎山集團……我看……早晚也是要給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的,還不如趁早撈一把走人。”陳露一五一十地說道,這話聽起來還挺有道理的樣子,傅逸風聽了也輕輕點頭。

沉默了一下,傅逸風黑眸一抬,淡淡地說道:“好了,我該回去了。”

說完,傅逸風就起身想要離開,然而卻被陳露一把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