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年薄唇用力一抿,神情變得有些憂傷,頓了頓,嘆了一口氣後就生硬地擠出了一抹笑容。

“好了,沒事,我也就瞎想了一下。”傅安年伸手摟著何清歡的小蠻腰,只是眼底仍然閃過了一絲異樣的氣息。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就算有事,那也是陶玉蘭咎由自取,這樣囂張跋扈的女人,哪個男人受得了啊。我想一想啊,陶玉蘭跟傅逸風,這對母子估計也是讓傅鼎山忍受了二十年吧。”何清歡半眯著眼,饒有興致地說道。

一聽這話,傅安年微微一怔,隨即咧嘴笑了起來,伸手就輕輕地在何清歡的俏麗鼻子上颳了一下,語氣無比寵溺:“你腦洞就是大。”

“哼,討厭,就知道捏我的鼻子。”何清歡一個瞪眼,幽怨地瞅了一眼傅安年就埋汰了一句。

傅安年樂呵呵地笑著,良久,深呼吸了一口氣後就一本正經地說道:“聽你的,不多想了,順其自然吧。”

“知夏,聽說你的策劃案已經獲得客戶的高度認可,恭喜你啊。”坐在葉知夏身邊的女同事突然綻放著燦爛笑容柔聲細語地說道。

聽言,本就面無表情盯著電腦螢幕的葉知夏只是嘴角微微一勾,臉都沒有轉過去一下下看一眼女同事就冷聲回答:“謝謝。”

見葉知夏如此淡漠的態度回應,女同事也自覺無趣,聳了一下肩膀就揚著苦笑轉過頭去了。

雖然葉知夏表面上佯裝十分的淡然,其實在聽到女同事的那一句稱讚之詞後內心還是止不住暗湧流動。

輕輕地吁了一下氣,葉知夏剛稍稍低頭沉思,一把清脆的嗓音就在耳旁響了起來。

“葉知夏,有人找你。”

一聽這話,葉知夏驀然抬頭看向辦公室門口,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女同事正佇立在辦公室門口朝著她微微一笑,還衝著她揮手示意她趕緊出去。

葉知夏左右張望了一下,隨即快速地用滑鼠點選了兩下電腦,將其鎖定了以後才起身離開。

“董事長助理找你。”女同事眼含笑意輕言細語地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就轉身離去。

葉知夏怔怔地看著那個高挑的背影,心裡不由腹誹起來。

何清歡的助理找我?她找我幹什麼?難道是因為策劃案的事?

葉知夏內心一陣疑惑,最終還是乖乖地朝著她的辦公室方向走了過去。

來到何清歡的助理辦公室門前,葉知夏沉了沉氣,深呼吸了一下後才抬手輕輕地叩了三下門。

聽到叩門聲,何清歡的助理緩緩地抬起明眸,轉臉看向門口處,嘴角輕輕一勾就聲音清冷地說道:“進來。”

看到葉知夏出現在眼前,何清歡的助理嘴角止不住地微微上揚,只是笑意藏匿著一種邪魅的氣息。

葉知夏揚著下巴搖曳著步子走了進去,明眸掠視了一眼何清歡的助理,一副不屑的模樣。

抬手撩了撩鬢角的一縷長髮,葉知夏就幽幽地開口詢問:“你找我有事?”

何清歡的助理嘴角一抿,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頓時浮現在了那一張嬌嫩的臉上。

輕捂了一下嘴巴,何清歡的助理就起身緩步走向已經佇立在窗臺前的葉知夏身邊,轉臉就面容溫和地凝視著她。

半晌過去,何清歡的助理依然一言不發,只是時不時地瞅一眼葉知夏。

如此怪異的舉動倒是讓葉知夏有些納悶了,心裡腹誹了一下後,葉知夏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心直接瞭然地問道:“說吧,有事直說,別跟我玩迂迴戰術了。”

何清歡的助理抿嘴一笑,抬手撩了撩髮絲,轉頭就直勾勾地盯著葉知夏:“你的底細我都調查清楚了,我希望你能收斂。”

一聽這話,葉知夏的心立馬就咯噔了起來,不過表面上卻依然沉靜如水,嘴角一撇,笑意更深了。

略有不屑地一邊撩撥著髮絲,一邊抬眸瞅著她,良久,才幽幽地脫口而出:“我的底細?請您將話給說個清楚,什麼我要收斂?”

聽言,何清歡的助理疾步走到葉知夏的面前,凌厲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葉知夏,不要以為我們什麼都不說就代表我們一無所知。你的策劃書,是誰做的,你自己心知肚明。”

話音一落,葉知夏明顯閃過了一絲不安的神色,不過還是努力佯裝淡定揚著生硬的笑意極力否認:“呵!你這血口噴人可不是什麼好品行,如果你懷疑我,那你就拿出最直觀的證據。”

何清歡的助理嘴角一抿,揚起了邪魅的笑意,頓了頓,清冷的聲音一直在葉知夏的耳畔盤旋:“要證據是吧?人證可好?”

一聽這話,葉知夏當即神色驟變,紅唇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起來,內心的恐懼讓她開始變得不鎮定。

看到葉知夏努力剋制自己的慌張情緒,何清歡的助理不由得抿嘴一笑,故意輕嘆了一聲後就幽幽地說道:“何董是你的表姐,她一向待你為親妹妹,可是你這個妹妹倒好,背後一槍的把戲可沒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