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突發入院(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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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抿了抿豐盈的紅唇,靜默沉思了十來秒後不疾不徐地說道:“何董,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
還沒等助理將話說完,何清歡就擺擺手示意不用多說,柔和的目光落在助理的臉上溫吞著寬慰她:“放心吧,我會謹慎的了。”
聽到何清歡如此之說,助理也就不便多言,稍有尷尬地扯了一下笑意就溫聲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何清歡微笑著輕點頭,看到那道門輕聲關上後,何清歡剛才的淺笑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嚴肅的表情,沉重的神色之下是何清歡充滿矛盾的內心。
微微嘆氣後,何清歡緩緩轉身,踱步走到辦公桌前,沉思了一下才若有所思地落座。
與此同時,半山豪宅內,陶玉蘭正忐忑不安地來回踱步,嘴裡喃喃有詞:“哎,不能就這樣認輸,不能就這樣認輸,一定要想辦法進入鼎山。”
見陶玉蘭在眼前晃來晃去,端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的傅鼎山可就沒好氣地抱怨了:“你能不能消停一會,轉得我頭都暈了。”
一聽此言,陶玉蘭立馬轉頭給了他一計白眼,當目光掠過傅鼎山身旁的傅逸風時,滿腔怒火就再也剋制不住了。
兩手一叉著腰,就開始聲色俱厲地呵斥起傅逸風來了“我說你怎麼就這麼無能呢,在鼎山集團被人攆走,現在就連去找傅安年與何清歡哀求一下回到鼎山集團你也沒成功,真是把我給氣死了!”
說話鏗鏘有力,犀利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瞪著傅逸風。被陶玉蘭如此不留情地呵斥一番,本就一肚子氣的傅逸風可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懣情緒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就驀然瞪起了雙眼,眼底的怒火彷彿要將氣焰上的陶玉蘭給燃燒了一般。
見傅逸風還敢怒瞪她,陶玉蘭就更是來氣了,一個箭步上前就伸手揪著傅逸風的耳朵繼續批鬥:“瞧你這德行,一點出息都沒有!”
“夠了!”傅逸風一臉怒色,抬手就拉開了陶玉蘭的手,十分不悅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狠厲的眼神盯著陶玉蘭一字一頓地強調:“現在是人家要跟我記仇,我再怎麼努力也沒用!”
說完,傅逸風懶得搭理氣頭上的陶玉蘭,起身就徑自朝著樓梯走過去。
“這個傅安年還真的不是個好東西!”陶玉蘭咬牙切齒狀蹦出一話,全然不顧傅鼎山的感受。
果不其然,話語一落,傅鼎山可就不樂意了,緩緩地抬眼,直勾勾地瞪著陶玉蘭。
良久,傅鼎山目光微斂,幽幽地吐出一話:“你說這話你算什麼東西!”
猝不及防地被傅鼎山這麼懟了一句,陶玉蘭可就語塞了,一臉不忿地扭頭看了看傅鼎山,什麼話也不敢多說了,乖乖地閉上嘴巴就踏著輕盈的步子走到他身旁坐下。
雖然嘴巴是閉上了,不過內心戲可是豐富得很,一門心思想著要如何讓傅逸風再次去找傅安年與何清歡,想方設法也要進入鼎山集團將原來屬於他們的一切都給奪回來。
聽到傅鼎山怒懟陶玉蘭,走到樓梯處的傅逸風突然就停住了腳步,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回頭看了看陶玉蘭,然後幽幽地提醒她:“媽,我過去得罪他們可不少,你也有份兒,現在光是我一個人賠不是好像不夠啊。”
此言一出,陶玉蘭神色驟變,她也聽出了傅逸風的話裡話,正想要反駁的時候,就聽見傅逸風繼續說道:“不如你也親自去找他們一回?沒準看在你老人家的面子上,還真的同意了呢?”
陶玉蘭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當即拒絕了傅逸風的要求,還振振有詞地為自己辯解:“我這哪裡得罪他們了,這不都是你作孽嗎。你看看你,當初出軌那個何雪柔拋棄了何清歡,你對傅安年做的那些事就更是數不勝數了。”
傅逸風挑了挑眉頭,嘴角一揚,笑意更深了。
抬手摸了摸鼻子後就溫吞著反問她:“所以……媽,你這是見死不救?我可是你親兒子啊。”
“反正我不去!”陶玉蘭十分堅決,冷著臉就再次明確拒絕。
傅逸風臉一沉,笑意凝結在唇角,目光開始變得凌厲,本來還想上樓的他這一下可就改變主意了,突然就轉身疾步走到陶玉蘭眼前直勾勾地盯著她。
見傅逸風用如此狠厲的眼神瞪著她,陶玉蘭還是心裡有些發毛,扯了扯嘴角就有所忌憚地問道:“行了行了,有話就說,別這麼幹瞪眼,怪嚇人的。”
說完,陶玉蘭就別開臉沒敢直視傅逸風的眼睛。
傅逸風突然變臉,開啟了咄咄逼人的架勢,咬著牙齒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讓陶玉蘭無言以對的話:“你是不是想讓我這一輩子就這麼完蛋?是不是就想讓鼎山集團從此屬於他們?”
陶玉蘭扯了扯嘴角,還沒來得及回應,一旁的傅鼎山臉一沉就聲色俱厲地呵斥他們倆了:“夠了!你們這麼厚顏無恥,良心不會痛嗎?”
本就不甘心的陶玉蘭徹底被傅鼎山的話所刺激,兩眼一瞪,咬牙切齒地看著傅鼎山質問:“傅鼎山,你現在這是什麼態度?你是心疼你兒子還是心疼那個姓喬的女人?你倒是給我說個清楚!”
本來想平靜看一會報紙的傅鼎山被這對母子吵鬧得難以專注,內心深感浮躁的傅鼎山自然也就不願意剋制自己的憤怒情緒了。
“砰”!
隨著一聲巨響,傅鼎山揚手就想要掌摑陶玉蘭,所幸的是傅逸風眼疾手快,及時將陶玉蘭從他的眼前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