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無果的何清歡不禁潸然淚下,兩行清淚赫然進入何紹龍的視線內,卻已經無法激起他的憐憫之心。

不屑地冷笑了一聲,何紹龍雙手緊緊地攥著她的尖俏下巴,說話極為下流:“怎麼?你怕我?你平日被傅安年壓在身下不是很快活的嗎?他能給你的魚水之歡我也同樣可以給你!”

說話間,何紹龍已經肆無忌憚地繼續在她的嬌軀上亂摸,何清歡猶如被人從水中撈起的魚扭捏著身子,一副想要逃離現狀的樣子。

“你掙扎啊,繼續掙扎啊,你越是掙扎,我越是想要征服你!”何紹龍色眯眯地盯著何清歡,唇角的那一抹笑意充滿了淫邪的氣息。

“何紹龍,你別讓我活著離開這裡,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何清歡咬牙切齒狀怒瞪他,仰著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的樣子著實是讓何紹龍有了更強烈的征服慾望。

何紹龍突然鬆開了雙手,有些鄙夷地瞅了一眼她就幽幽地反問道:“你以為……你真的能對付得了我嗎?這都多少天了啊,你的傅安年啊也不知道是去哪裡瀟灑了,這是完全棄你不顧啊。”

“哼,何紹龍,你以為你很瞭解傅安年嗎?我告訴你……很快你就會後悔,到時候我要看著你跪地求饒。”何清歡明眸抬起,毫無膽怯地直視著何紹龍的犀利眼神。

一聽這話,何紹龍佯裝惶恐狀,陰陽怪氣地調戲著何清歡:“哎喲,我好怕怕哦,跪地求饒就算了吧,要不我跪著給你……”

說罷,何紹龍一臉壞笑地將臉湊近在何清歡的耳畔壓低聲音說道:“你們解鎖過的姿勢,我也可以示範給你看的哦。”

“厚顏無恥!”何清歡咬著牙齒從牙縫裡蹦出了四個字,眼神無比的凌厲,說完就立馬別開臉,一副不願意搭理他的模樣。

一聽這話,何紹龍眉頭一挑,一絲猥瑣的冷笑浮現唇角,抬手撓了撓頭頂的髮絲,然後一臉壞笑逼近何清歡:“我厚顏無恥?那我就要讓你看看真正的厚顏無恥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說罷,何紹龍就猛然欺身向上,手更是放肆地亂摸起來,何清歡下意識地想要逃脫他的魔掌,無奈手腳都被繩索捆綁著,卻是無可奈何。

就那麼被何紹龍強吻了一番,何清歡急中生智脫口而出:“你捆綁著我……這樣的感覺會不會有點怪怪的?不如……”

還沒等何清歡將話說完,何紹龍就猴急地追問:“不如什麼?”

何清歡嘴角一抿,揚起了一絲嬌羞的笑意,臉微微抬起,直勾勾地盯著何紹龍的深邃黑眸一字一頓地說道:“鬆了這繩索,我才可以更好地配合你啊。”

說罷,何清歡還特意微微垂著頭,嘴角的那一抹如花笑靨映入何紹龍的眼簾,著實是一種誘惑。

何紹龍一聽這話,當即拍腦袋說道:“有道理!”

還沒等何清歡反應過來,何紹龍就火急火燎地伸手去為她解開了繩索,還十分歡喜地說道:“是不是要好好伺候我了?”

何清歡嘴角一歪,似笑非笑的樣子多了幾分深沉,雙手一抬,輕輕地勾著了何紹龍的脖子在他的耳畔柔聲說道:“只要完事後,你能放我走,你想我怎樣都行。”

聽言,何紹龍略有思忖,冷笑了一聲,伸手就託著何清歡的下巴狡黠地反問道:“你確定你有這麼乖巧聽話?”

話音一落,何紹龍驀然轉身,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香菸,利索地點燃了一根叼著在嘴裡用力地抽了兩口,看著輕薄的煙霧在半空中升騰逐漸消失在視線內,何紹龍幽幽地說道:“美人計使得不錯。”

此言一出,何清歡當即臉色有些微妙變化,扯了扯嘴角,忙不迭地起身走到何紹龍的眼前,嘴角盪漾著一絲好看的笑靨。

何紹龍轉過身子,微微低頭看著眼前的這個明眸皓齒的女人,心裡依舊控制不住地心馳盪漾,嘴角一歪,一個箭步靠前,何清歡猝不及防地就被他用力地摟著在懷裡。

何清歡嗤嗤地笑著,仰頭溫柔地凝望著何紹龍,內心裡卻在思索著如何才能讓何紹龍徹底放下戒心。

抬手揉了一下太陽穴,何清歡佯裝頭部不適,溫吞著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幾天沒吃飯的緣故,頭有點暈。”

說罷,何清歡就順勢癱軟在何紹龍的胸膛前,眼底閃過了一絲陰險的氣息。

美人在懷,何紹龍本就難以自已,如今一聽到何清歡說頭暈,何紹龍更是覺得大好機會在眼前,嘴角微微一扯,淫邪的笑意盪漾臉上。

當何紹龍將何清歡橫抱起走向不遠處的那一個破舊小床上,何清歡就知道自己一定能如意打響小算盤。

就在何紹龍正欲肆意進攻的時候,何清歡突然伸手阻撓,臉上的盈盈笑意已經讓何紹龍毫無防備。

“我……先去個洗手間?”何清歡一邊說一邊伸手扶著自己的腹部作出尿急的模樣,笑意中透著尷尬的意味。

聽言,何紹龍嘴角一歪,狠狠地在何清歡的胸口前親吻了一下,然後才給何清歡騰出空間讓她離開。

就在何紹龍為自己能得逞而竊喜的時候,突然頭部遭受重創。

一塊磚頭狠狠地砸上了他的頭部,瞬間就滿頭流血,隨即昏沉倒地。

在朦朧的視線中,何清歡驚慌失措,下意識地就四處張望了一下,躊躇了一下後何清歡慌慌張張地上前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