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原董事長的千金因為殺人而被捕,自然是新聞頭條了,更何況她還是喬家集團董事長太太啊的同父異母的妹妹,這多重身份,都足以讓何雪柔賺足眼球了。

“聽說何雪柔被抓了?”何雪柔扭頭看著正專心致志地削蘋果的傅安年,聲音無比溫和。

聽言,傅安年削皮的動作略有停頓,深邃的眼眸驀然一抬,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何清歡:“被抓了?”

何清歡撅噘嘴,輕輕點頭,然後伸手點選了一下手機螢幕,將手機放在傅安年的眼前。

傅安年定睛一看,看到有關於何雪柔的新聞報道,不禁詫異了一下:“居然是真的啊。”

“這個啊……還多得了知夏。”何清歡柔聲細語,淺淺一笑。

“是知夏報警的,對吧?”傅安年將已經削好皮的蘋果遞給何清歡,眼含笑意的樣子猶如明媚的陽光,帶給人溫暖的感覺。

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的何清歡,唇色也都開始逐漸變得紅潤,輕抿了一下雙唇,何清歡抬手撩了一下發絲。

一邊吃著蘋果,一邊微笑著回應:“其實,知夏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還是很有正義感的嘛。”

聽言,傅安年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並沒針對何清歡的言語作出什麼回應,眉頭稍微一聳,就溫吞著叮嚀她:“你啊,這幾天趕緊好好休養,過幾天沒什麼就可以出院了。”

何清歡嘟嘴,有些幽怨地看向他:“其實我想現在就出院啊。我聽說啊……何雲正前幾天在公司裡興風作浪,煽動一些員工對抗我,不過……好像被何紹龍給征服了。”

一聽到何紹龍這三個字,原本還神色平和的傅安年不禁心裡咯噔一些,眉頭驟然蹙起。

察覺到傅安年的不對勁,何清歡將手中吃完的蘋果核放到一旁的桌面上,伸手就攥起傅安年的寬厚大手,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掌心,凝眸看著他說道:“安年,你……一直都不喜歡何紹龍,對吧?”

聽言,傅安年更是怔然,驀然抬眼看著何清歡,沒有正面回應,只是抬手摸了幾下她的頭頂,柔聲叮嚀了三言兩語就起身走出了房間。

看著傅安年將門給輕輕帶上,何清歡吁了一口氣,心裡在思忖著傅安年為什麼總是對何紹龍如此牴觸。

“你來幹什麼?”前一刻才跟何清歡談及何紹龍,這一刻,何紹龍還真就出現了。

只是,傅安年明顯並不友好,十分防備地瞪著他,一副不情願他來探望何清歡的態度。

何紹龍西裝革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鋥亮的皮鞋,輕輕地挪了一下腳,喃喃說道:“我是來看我的姐姐的。”

說罷,也不顧傅安年的反對,何紹龍一個箭步上前就想要伸手推開門,卻被傅安年的長臂給攔著了。

傅安年冷哼一聲,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何紹龍,眼神帶著一絲不屑:“看你姐姐?你真的僅僅是將她看做姐姐嗎?”

一聽這話,何紹龍當即怔然了兩秒,不過很快就擠出了淡然的笑容,微微嘆了嘆氣,何紹龍伸手就拍上了傅安年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姐夫,你不會是連我看一下自己的姐姐你都要干涉吧?”

傅安年怒視著他,正想要繼續反駁的時候,卻被何紹龍一個使勁推開了長臂,看著他推開了房門大步跨入的背影,傅安年咬著牙齒心有不忿。

聽到腳步聲,剛躺下側身而睡的何清歡立馬就轉過身子柔聲細語地問道:“安年,你怎麼又回來了?”

然而,當她凝神一看,映入眼簾的卻是何紹龍的嘴臉,何清歡驟然怔住了。

氣氛瞬間冷卻,何清歡撇了一下嘴角,一時之間竟感語塞。

就在何清歡不知所措的時候,何紹龍卻是堆著笑意,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幽幽地說道:“我就是來看看你,康復得怎樣?還好吧?什麼時候出院?”

一連三個問句,何清歡抿了一下雙唇,生硬地擠出了一絲笑意淡然回應:“我沒事,這兩天就能出院。”

說完,何清歡就沉默,思忖了一下,何清歡從床上爬起來靠著床背,時而轉過頭瞥視一下何紹龍。

何紹龍扯了扯笑意,咳咳了幾聲,正欲說什麼的時候,卻聽見了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傅安年疾步走到床邊,一臉溫柔地凝視著何清歡,言辭間盡是對何清歡的寵溺:“清歡,你想吃什麼,我下去給你買?要不來個蟹黃包跟豆漿?”

何清歡薄唇微微一動,還沒來得及回應的時候,卻聽見何紹龍陰陽怪氣地暗諷傅安年:“病人不是要吃好一點的嗎,怎麼能吃這麼粗糙的食物呢。我知道附近有個餐館做的湯不錯,我讓他們給你送個老火靚湯過來吧。”

說話間,何紹龍就已經掏出手機想要撥打電話。

“我喜歡吃蟹黃包。”何清歡脫口而出此言,眼神無比堅定地看著傅安年。

此言一出,何紹龍略有尷尬,不過卻是強作歡笑,抬手撓了撓頭頂,扯著笑容叮嚀何清歡:“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起身走到了房間門口處,何紹龍突然停頓,緩緩地轉過身子,笑意意味深長:“姐夫啊,何氏還需要清歡,要吃好一點早日康復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