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對無言了片刻,林經理經過了一番思想鬥爭後,最終還是妥協於金錢面前。

伸手輕輕地拿起了那一張支票,定睛一看,這才訝異地抬眸看向何雪柔。

何雪柔雙手抱胸,身體後傾靠著椅背,得意地看著林經理的一舉一動。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希望你也別辜負了我。”何雪柔幽幽地撂下這麼一句話,隨即拿著包包就起立轉身離開。

看著何雪柔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那一張二十萬的支票,林經理神色有些忐忑。

晚上,傅家大宅內。

何清歡正翹著二郎腿悠悠然地靠著沙發背看電視,傅安年一進來看到何清歡的這一副樣子不禁有些疑惑。

畢竟他已經蠻久沒在下班回到家時看到何清歡的這種愜意樣子,轉念一想,傅安年心想一定是有什麼好事了。

輕步走到何清歡的身邊安靜坐下,然後咳咳了兩下,低沉的聲音開始在何清歡的耳畔盤旋。

“怎麼了?今日難道是有好事了?”傅安年面帶笑意,輕聲問道。

一聽這話,何清歡明眸一抬,在白熾燈光的照耀下,長長的黑睫羽猶如翅膀那樣撲閃。

“倒也沒什麼,只是呢……”何清歡特意頓了一下,抬起明眸直勾勾地盯著傅安年一字一句地說道:“今日在何氏上班,感覺倍兒爽罷了。”

聽到何清歡這麼一說,傅安年可就來勁了,兩眼閃閃發光一樣,說話都精神抖擻:“這話可就大有文章了啊,怎麼?新晉股東的感覺是不是還不錯?”

被傅安年這麼一問,何清歡兩眼一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抿了抿紅唇,聲音嬌柔地說道:“可惜你不在場,不然你能看到何雲正的那嘴臉是如何的難看,那種鐵青的臉色……比青草還青呢!”

聽言,傅安年咧嘴笑了笑,伸手就捏了一下何清歡的臉蛋溫聲說道:“好了,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就是想說,你跟他們撕逼了是吧?而且你還佔了上風是吧?”

說罷,傅安年嘆了嘆氣,略有不安地叮囑何清歡:“好了,你還是謹慎一點的好,他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小心別被他們陷害了。”

說完,傅安年沉了沉臉,如大海般幽深的黑眸子驀然一抬,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的雪白牆壁。

翌日。

冬日的暖陽照耀著大地,何清歡急匆匆地走進了何氏集團的大廈。

剛進入大堂門口,前臺的一個工作人員就對何清歡點頭哈腰,臉上的微笑甚是好看。

只是,何清歡看著那一張笑臉,卻怎麼看都覺得有點詭異,總覺得這背後是不是藏著什麼陰謀。

何清歡踏著輕盈的步伐走到電梯門口,一群同事早就已經候著在電梯門口前,個個都自然而然地抬眸看著電梯上的樓層數,一副迫切的樣子。

“讓一讓,讓一讓!”一把尖銳的聲音響徹耳邊,何清歡下意識地就扭頭看過去,看到何雪柔正踩著恨天高扭捏著身子朝著她走過去。

何清歡抬手撩了撩髮絲,選擇無視何雪柔。

只是,何雪柔卻顯然有意挑釁何清歡,剛經過何清歡身邊的時候,就冷眼瞥視著她,還不忘冷哼一聲,那種鄙夷的意味格外的濃厚。

往旁邊一站,何雪柔還特意用胳膊肘碰撞了一下何清歡,然後還假惺惺地嚷嚷了起來:“誒喲,我的姐姐,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太不小心了,就這麼碰撞了你,你沒事吧?”

何清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神情冷漠地瞥視了一眼何雪柔,看到一些同事正凝眸看著她們倆,何清歡立馬就擠出了一絲好看的弧度,聲音還十分的輕柔:“沒關係,死不了。”

剛一說完,電梯就來到了,何清歡剛欲抬腳,何雪柔再次耍花招,當何清歡邁腳要跨入的時候,何雪柔趁著她不注意就伸出一個腳絆倒何清歡。

不過何清歡眼疾手快,及時扶著電梯門口的門框。

何清歡依然保持著盈盈笑意,當順利進入電梯站好了後,何清歡抬手輕捂嘴巴咳咳了兩下,然後就幽幽地說道:“聽說啊,股東有權利要求開除某些員工。”

此言一出,電梯內的一些同事紛紛回頭看向何清歡,個個眼神帶著惶恐的意味,而何雪柔一聽這話就更是不淡定了,咬著牙齒就驀然回眸直勾勾地瞪著何清歡,一副要將她給吞噬的樣子。

剛一進入辦公室還沒坐下,林經理就急匆匆地親自到辦公室門口衝著何清歡嚷了一聲。

何清歡略有好奇地抬頭看過去,剛想要回應的時候,何雪柔就拿著一疊檔案急匆匆地走到何清歡的辦公桌旁,將檔案往桌面上一扔,居高臨下地說道:“何清歡,這是你昨天做的方案,都有問題,你趕緊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