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晚又被哪家的帥哥給甩了。”鄭曉秋一點也不緊張,果真是一個吃瓜群眾,只管吃瓜看電視。

“你這做媽的也真是,還在這說風涼話。”葉東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鄭曉秋,心裡已經在疑惑葉知夏因何事而這麼生氣。

“誒?你怎麼就知道光說我呢,你這做老爸的你什麼時候認真關心過一下你的女兒啊?天天就知道埋汰我,誒,真是的。”鄭曉秋不悅地瞪了一眼葉東,然後就將桌上的瓜皮給稍微收拾了一下。

拿著那盤瓜皮走向廚房扔到垃圾桶裡,然後就轉身走出廚房徑自走向了葉知夏的房間。

輕輕地叩擊了一下門,見葉知夏並不回應,鄭曉秋只能開腔喊了。

“知夏?開開門那,你在裡面一個人悶著幹什麼呢?有什麼事情你說出來啊!”鄭曉秋扯開嗓子嚷嚷,一副非要將葉知夏給吵鬧得忍無可忍就主動開門那樣。

果不其然,沒兩分鐘,在鄭曉秋的高分貝噪聲的打擾下,葉知夏總算是開門了。

只是,開門特別粗魯的葉知夏,驀地就開啟門,這正無精打采地依靠著門的鄭曉秋一下子就朝著葉知夏傾倒了過去。

幸虧葉知夏站得腳跟穩,才沒被鄭曉秋撲倒導致兩人一同摔倒在地。

“怎麼了?你這一回來就是黑著臉,我看著怪擔心的呢。說說看,發生什麼事情了。”鄭曉秋神色緊張地詢問著,一邊問還一邊抬手想要去摸一下葉知夏的小臉頰。

然而,葉知夏一把就推開了鄭曉秋的手,然後語氣毫無溫度地說道:“沒什麼!”

說罷,葉知夏就想要將門口站著的鄭曉秋給推出去,結果鄭曉秋卻一把扶著門把,死活不願意離開,還要直勾勾地盯著葉知夏像是審問犯人那般。

“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跟你爸?”鄭曉秋突然就一本嚴肅地質問起來。

葉知夏冷然地笑了笑,然後幽幽地看著鄭曉秋很不屑地說道:“媽,你這是什麼話啊,我還能有什麼事情需要瞞著你跟爸嗎?說了沒事就沒事,你咋就這麼羅裡吧嗦呢。”

見鄭曉秋依然神色肅然地盯著自己看,葉知夏可就不耐煩了,白了一眼鄭曉秋,然後就驀地轉身走向她的大床一下就往上面趴下。

“你要走的時候記得給我關門!”葉知夏幽幽地說出這句話,然後就伸手拿著枕頭捂著了自己的頭部。

鄭曉秋見葉知夏一副不願意說出來的樣子,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離開了。

看到鄭曉秋搖著頭走過來的模樣,葉東就知道鄭曉秋一定是沒有從葉知夏的嘴裡獲得必要的資訊。

鄙夷地看了看鄭曉秋,葉東就低沉著聲音說道:“好了,那她不願意說,誰還能勉強她不成?算了算了。”

葉知安聽著他們的對話,扯著笑意,柔聲說道:“沒準我去問就能問出一個所以來呢。”

聽著葉知安的話,鄭曉秋與葉東面面相覷了一下,鄭曉秋立馬就開始催促葉知安去問問葉知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而,葉知安卻是面帶笑意,十分溫柔地拒絕了鄭曉秋的要求。

“這……我就不去了,她不願意說怎麼問都沒用。她願意說了,她自然會說。沒準就是跟哪個男人吵架了,回來就發脾氣。這年紀的姑娘都這性子。”葉知安一邊說一邊扭頭看向葉知夏房間的方向。

“知安,你這真是沒話找話,說了又不願意去,你還不如不說,真是的。”鄭曉秋忍不住吐槽起葉知安來了,鄙夷地瞅了他一下。

而葉知安,則始終是保持著盈盈笑意,溫和的目光在葉東與鄭曉秋的身上來回轉移。

“何經理,這是上週豪客來餐飲連鎖集團遞交過來的一些市場資料,他們要求我們給他做一個全面深入的營銷策劃方案,這是我整理出來的資料。”一個女職員正將一個資料夾遞給何清歡。

何清歡明眸一抬,看了看她,然後就接過了資料夾。

正要低頭繼續處理手頭的東西,發現那個女職員依然杵在自己辦公桌前,何清歡略有疑惑,立馬抬頭看著她,一臉不解地問道:“怎麼了?還有其他問題嗎?”

女職員搖了搖頭,頓了頓,有些靦腆地說道:“何經理,我……我想請假一週。”

“一週?”一聽到要請假一週,何清歡大吃一驚,直勾勾地盯著她。

頓了頓,何清歡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不大妥當,然後就平復了一下內心的詫異情緒,平靜地詢問::“怎麼了?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這個,最近我們部門業務挺多的,人手也有點不夠,請假這麼久恐怕……”

雖然何清歡的話沒有說完,不過女職員倒也醒目,瞬間就明白何清歡的潛臺詞。

表情變得有點委屈,聲音也開始變得有點低沉,女職員耷拉著腦袋一字一頓道:“何經理,家裡有緊急的事,所以我……一定要請這個假。”

“這樣子……那……行。那你儘早回來。”何清歡顯得有點不捨,畢竟,這個女職員小莉雖然是新員工,才入職半年,不過在部門裡算是表現挺不錯的,也是深得何清歡的歡心。

既然員工有需要請假,何清歡作為講究人性化管理的部門經理,自然不會在這個上對員工有刁難,只是貼心地叮嚀了一下:“請假條你記得按照規範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