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容我一個人清靜清靜。”陳永民擺擺手示意她們兩個都出去,然後就繼續叼著他的菸斗幽幽地吐著煙霧。

見她們兩個都出去並且關上了門,陳永民這才緩緩地從座椅上起身,踱步走到窗臺前,眺望著外面的碧海藍天。

沉重地嘆息了一聲,陳永民透過那輕薄的煙霧,思緒變得縹緲了起來。

“真是氣死我了,這個陳永民怎麼這麼難搞定,一個字都不願意說,真是……”走出豪宅大院,何清歡就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他不願意說也是拿他沒轍,我們回去再繼續想辦法吧。我看這最近在這裡估計也是拿不到什麼訊息的了,不如我們明日就啟程回國。”小莊略微嘆息,只能出此下策了。

不過,小莊想起了那個金髮美女,心裡已經在尋思著是不是可以透過她來突破陳永民的弱點。

但是目前,金髮美女可不會輕信他這麼一個陌生人的話,畢竟那是要質疑她的父親包庇兇手,褻瀆法證。

看到小莊若有所思的模樣,何清歡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小莊抿了抿笑意,然後溫聲說沒什麼。

翌日。坐上回國航班,何清歡雖然有所失落,不過想到要回國可以見到傅安年,卻也有一種別樣的欣喜。

一下飛機,何清歡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給傅安年打電話。

此時,傅安年正輕蹙眉頭埋頭看檔案,突然就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給干擾,傅安年原本已經輕蹙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身體挪了挪,然後凝眸看了看手機,正想要拿起接聽的時候,結果鈴聲戛然而止了。

傅安年拿起手機想要撥打回去給何清歡的時候,結果就聽到了提示說手機已經關機。

看來,手機剛好沒電了啊。傅安年心裡弱弱想道。

“哎,真是……剛好手機沒電了。”何清歡一邊拖著小行李箱,一邊無奈地對小莊說道。

小莊笑了笑,然後溫聲詢問是否需要用他的手機給傅安年打電話,何清歡搖了搖頭表示打不打都沒關係。

“算了,咱們再另外想辦法吧。”得知何清歡與小莊在澳洲並沒有從陳永民的口中知道真相,傅安年雖然同樣感到失望,但是也是有心無力,只能安撫了一下何清歡。

何清歡沉重地嘆息了一下,然後就幽幽地對傅安年說道:“這個陳永民,可不是個簡單的人。不管怎麼問,我怎麼咄咄逼人,他就是死也不開口。太難搞了。”

聽著何清歡的話,看著她的那表情,傅安年倒是顯得淡然,不疾不徐地回應:“這個陳永民估計也是一時間沒想通罷了,等他哪天良心發現了,也就真相出來了。”

何清歡撅噘嘴,抬手撩了撩有些凌亂的髮絲,然後柔聲說道:“我都有點困了,這做長途飛機,還真的是累啊,就那麼小一點空間,又不能亂動,可真是折磨人。”

何清歡一邊抱怨著一邊用手去給自己捶捶肩膀,然後又捏捏小腿,最後還起身左右扭動了一下身子。

這剛回國都還沒來得及與傅安年暢談一下,就又被葉知夏的電話給打擾到了。

“現在?”何清歡不敢置信地確認一下,明亮的眸光瞥視了一下旁邊的傅安年,最後就是輕柔地應了一聲“好”就掛機了。

“怎麼了?”看到何清歡將手機給握著是手心裡,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凝視著他,傅安年笑眯眯地問道。

何清歡仰天長嘆了一聲,然後咬了咬下唇說道:“哎,我這可真是忙碌的命啊。這才剛回來,知夏就又喊我出去,說是有事情找我。”

一聽到是葉知夏找她,傅安年嘴角不經意間就輕微扯了扯,眸光變得有些深邃,但是言辭卻並不凜冽,只是柔聲叮嚀一下何清歡早去早回。

在傅安年那含情脈脈的目送下,何清歡再次走出了那個大門。

看到何清歡挎著米白色的LV包進入餐廳門口了,葉知夏立刻抬手揮了揮,看到葉知夏坐在靠牆的一個位子上,何清歡抿著笑意快步走了過去。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何清歡一入座,包包都還沒放好,就迫不及待地詢問起來。

葉知夏咬了咬唇,然後又抿了抿嘴,最後才壓低聲音說道:“你有錢嗎?可以借給我一點嗎?”

直接瞭然地開口詢問,葉知夏也沒有覺得有多麼的不妥當,只是,眸光變得有些閃躲,沒敢直視著何清歡的眼睛而問。

“怎麼了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爸又賭博了?”何清歡一聽到葉知夏說要借錢,立馬就反應到了葉東是不是又賭性不改,繼續去賭博。

被何清歡一追問,葉知夏就有點不好意思,沉默了片刻才抬眸看著何清歡一臉認真地說道:“這個以後再告訴你吧,我現在真的有急用,我錢不夠,所以才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