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歡嘴角輕輕上揚,一抹狡黠的笑意更深了,抬手撩了撩髮絲,然後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

微微抬眸,何清歡就看著傅安年溫聲說道:“我有點累了,我先在沙發上眯一會,一會美慧回來了,你告訴我。”

剛想要靠著沙發來個舒服的葛優躺的時候,何清歡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二話不說就直奔樓梯,直接就闖入了趙美慧的房間。

將趙美慧的房間翻了個遍,何清歡還是沒找到她想要的東西,不禁有些失望,咬了咬唇,何清歡就迸射出了怒光,自言自語地說道:“趙美慧,算你狠!”

此時,喬雅韻與趙美慧回來了,看到傅安年正一愣一愣地坐在沙發上,眼睛卻是抬起看樓上,趙美慧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就奔上樓。

剛一走到房間門口,趙美慧定睛一看,發現何清歡正在翻找她的東西,趙美慧頓時就扯火了,一個箭步跨進去,然後就一巴掌甩到了何清歡的臉上。

何清歡沒有表現出大怒,而是冷冷地笑了笑,緩緩地抬手摸了摸被掌摑的地方,然後走到趙美慧的眼前直勾勾地瞪著她逼問:“趙美慧,你心虛了吧?東西都藏了起來?還是你親手毀滅了?”

聽言,趙美慧只是不屑地瞅了一眼何清歡,冷冷地笑了起來,良久,趙美慧才抬起明眸直勾勾地迎上何清歡的視線,絲毫也不為此感到慌張害怕。

“清歡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美慧我可是沒什麼好藏的啊,這不都明擺著在這裡嗎?倒是你突然闖入我的房間是想要找什麼?”

何清歡上下打量了一下趙美慧,十分鄙夷地冷哼一聲,還沒開始回應趙美慧的話,傅安年的聲音就幽幽地從一旁傳了過來。

“清歡。”傅安年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猶如小提琴聲那般悅耳動人,讓人聽了之後就莫名地被吸引。

看到傅安年來了,趙美慧兩眼發光似的,趕緊就蹦跳著走到傅安年的身邊,剛想要伸手去挽著傅安年的胳膊時,傅安年卻是靈活地避開了趙美慧的肢體動作。

何清歡將此看在眼裡,不禁冷笑了一聲,隨即暗諷趙美慧:“我這頭啊……在醫院裡可是被人襲擊了,幸虧不嚴重,不然我這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一聽這話,傅安年立馬就緊張兮兮地疾步走到何清歡的身邊,然後十分不安地問何清歡:“誰襲擊你了?”

何清歡淡淡一笑,隨即抬手指向了趙美慧。

被何清歡這麼一指,趙美慧臉色慘白,明眸一抬,看著傅安年就不斷地搖頭想要否認。

“美慧啊,你怎麼還能厚顏無恥地否認你的行為呢。要知道……我這要不是上帝眷顧著,恐怕今日我就不能跟你的安年哥團聚了呢。”說罷,何清歡就抿著盈盈笑意,伸手挽著傅安年的胳膊。

其實,何清歡是有意刺激趙美慧的情緒,好讓她在這一刻亂了分寸。

眼睜睜地看著傅安年被何清歡那麼得意地挽著胳膊,趙美慧心裡可是燃燒起了嫉妒之火,幽深如古井的眼眸在這一刻巴不得將何清歡給吞噬一般,可想而知她的目光有多麼的狠厲了。

趙美慧抿了抿紅唇,見傅安年正表情嚴肅地盯著她,趙美慧就感到慌張凌亂了,扯了扯嘴角,欲要解釋,卻被何清歡給搶了臺詞。

“哎,我這小命可是保來不容易,我在醫院裡躺著的時候,差點就被人殺了,想想都心有餘悸。”說罷,何清歡就佯裝難過狀,眼底迅速地氤氳出了一層薄霧。

“安年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沒做過對不起清歡姐的事情,我在醫院的時候一直都是悉心照顧她的,我怎麼可能會害她呢,更何況清歡姐是你的……你的……女人。”

趙美慧著實是不願意承認何清歡是傅安年的女人,然而在這一刻,趙美慧為了辯清白,只能一咬牙將一些話給利索地說了出來。

傅安年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看著趙美慧,良久,傅安年踱步走到趙美慧的眼前,深邃的目光凝聚在趙美慧的臉上。

被傅安年那麼盯著看了好一會,趙美慧只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而且心緒也越發的凌亂。

抿了抿豐盈的雙唇,趙美慧終於忍不住開口低聲詢問傅安年:“安年哥,你是不是不信我?”

何清歡踏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傅安年的身邊,抿著笑意凝望趙美慧:“證據確鑿,你還能抵賴?”

“證據?那你倒是拿出來啊。我看看你有什麼證據。”趙美慧挑著眉毛,昂首挺胸地質問何清歡。

“我有證據!”喬雅韻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了門口,凝眸看著趙美慧,面色沉重的喬雅韻在這一刻看起來格外的冷冰冰,讓人難以親近。

一聽這話,趙美慧頓時急臉色發白了,豐盈的紅唇微微顫了顫,見喬雅韻踱步朝著她走去,趙美慧就心虛得轉過頭看著地面。

“這是影片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