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年雙眼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聳了聳肩就一臉欣喜地說道:“今天,紅杉資本的人來找我了,他說我們的產品要比鼎山集團的產品要好。”

聽言,何清歡十分高興,立馬就雙手勾上了傅安年的脖子,傅安年順勢就將何清歡整個人給抱了起來還轉了兩三圈。

趙美慧直勾勾地盯著這一幕,兩眼更是迸射著怒光,雙手更是將拳頭攥得緊緊的,咬了咬牙齒,趙美慧就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何清歡,我不會讓你這麼得逞的,我一定要將安年哥給搶過來!

趙美慧帶著滿腔恨意,伸手將桌上的一個白色碟子裡裝著的橘子拿到手上,目露兇光地瞪著那個橘子,胡亂地用力掰著它。

傅安年與何清歡手牽手地走到趙美慧的面前,傅安年一臉高興地對趙美慧說道:“美慧,喬家成功融資了。是不是很為我高興?”

聽言,趙美慧生硬地擠出笑意,抬眸就對傅安年幽幽地說道:“安年哥,恭喜你。”

說罷,趙美慧的目光掠過何清歡,眼底的那一抹恨意又怎麼會逃得過何清歡的眼睛呢。

何清歡只是保持著淡淡然的笑意,始終沒有將此捅破,只是目光柔和地瞅了一下趙美慧手上的橘子就假惺惺地表示好奇:“美慧啊,你是不會剝橘子嗎?怎麼剝成了這樣,要不要我幫忙?”

趙美慧一聽何清歡的這話,內心裡就忍不住大罵了一聲心機婊,不過終歸是內心的想法罷了。

礙於傅安年在場,趙美慧也只能生硬地扯出甜美的笑容,還要聲音輕柔地回應何清歡:“清歡姐,不用麻煩您了,我自己來就行。”

說罷,趙美慧就低頭繼續剝橘子,只是眼神有些凌厲,直勾勾地盯著橘子的模樣就好像她是跟那個橘子有仇一般。

何清歡將此看在眼裡,心裡忍不住鄙夷地嘲笑著趙美慧的無可奈何。

傅安年始終抿著笑意,拿到融資的他自然是心情大好,扭頭看了看何清歡就溫柔十足地說道:“心頭大石放了下來,果然是雨過天晴的明朗。”

說罷,傅安年就鬆開了攥著何清歡的手,轉身朝著一旁的櫃子走去,抬手將櫃子上面放著一瓶紅酒給拿下來,還順便拿了三個紅酒杯走過去。

看著這一幕,何清歡淡淡一笑,隨即打趣地說道:“安年,你這算是慶賀嗎?”

傅安年嘴角輕揚,看了看何清歡,就對沙發上的趙美慧叫喚道:“美慧,來,一起喝個紅酒慶賀一下,喬家要更上一層樓。”

見傅安年滿心喜悅的樣子,趙美慧扯了扯嘴角,帶著生硬的笑容起身走到傅安年的眼前,眸光一轉就盯著何清歡幽幽地說道:“安年哥,這一次的功勞是因為清歡姐嗎?”

何清歡一聽這話,臉沉了一下,隨即抬手挽著傅安年的胳膊有意要給趙美慧下馬威。

“美慧,你這麼說是會讓我覺得這是在恭維我哦。”何清歡打趣地笑著說道,有意化解那一種尷尬。

傅安年抿抿薄唇,咧嘴一笑,轉過頭就看著何清歡,那種含情脈脈的凝望絕對是猶如一把刀刃在趙美慧的心頭上狠狠地割了一下。

趙美慧的笑意凝結在唇角,雙眸也變得有些犀利,頓了頓,才聲音清冷地詢問:“安年哥,紅杉資本最近一直在跟鼎山集團談融資,為什麼會突然就改變方向投給了喬家呢?”

聽言,何清歡咳咳幾聲,意味深長地看著趙美慧一字一頓道:“美慧,商場上的事情豈會是簡單的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呢,利益在哪裡,資本就在哪裡,前景在哪裡,資本就在哪裡。”

傅安年聽著何清歡的話,眼含笑意地點了點頭,言辭間盡是對何清歡的讚賞與肯定:“美慧,你清歡姐說得在理,資本角逐就是這樣,習以為常了。”

聽著傅安年站在何清歡的角度袒護她,趙美慧咬了咬下唇,微微一笑就故作淡然地回應:“我明白安年哥的意思。”

說完這話,趙美慧隨即微微低頭,心裡卻是在思忖著如何對付何清歡了。

“來。”傅安年將一杯倒好了的紅酒遞給趙美慧,趙美慧明眸微抬,對上傅安年的那一道充滿暖意的眸光,趙美慧只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某一處地方已經被深深地觸動。

然而,再多的心動,再深的觸動,趙美慧也只能掩飾在內心深處,靜待一個合適的時機才能將其揭露在傅安年的面前。

有些牽強地扯了一下唇角,趙美慧就聲音軟糯地說:“安年哥,見你高興,我也很高興。”

說罷,趙美慧就無視何清歡,徑自舉起紅酒杯就遞過去,示意傅安年與自己碰杯喝酒。

傅安年怔了兩秒,扭頭看了一眼何清歡,傅安年這才果斷地舉起酒杯與趙美慧碰杯,並且仰頭就喝了一個精光。

“這麼好的興致啊!”喬雅韻踏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進門,看到傅安年他們三人圍著桌子坐一塊,桌子中央還放著一瓶紅酒,喬雅韻就含著笑意緩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