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傅安年非但不擔心,反而還格外的淡定,咧嘴笑了笑,就伸手攥起了何清歡的白嫩小手,柔聲細語地說道:“你忘了嗎?還有一個辦法的啊。”

“什麼辦法?”一聽傅安年的這話,何清歡頓時就好奇起來,忍不住追問。

傅安年抿抿薄唇,聳了一下肩膀就說道:“這個方法,說好也不好,說不好,但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何清歡用力抿了一下唇角,給了傅安年一計白眼,隨即沒好氣地催促道:“你倒是快說啊。”

“只要他還能睜開眼睛,那就是有希望,他又不是植物人,你放心吧,這件事,不會有難度。”傅安年十分淡然地說出這話,只是何清歡一時之間壓根就沒有領悟到當中的意思,眉頭依然緊蹙。

“恐怕事情遠遠沒這麼簡單,這才是我最擔心的。”何清歡皺著眉頭,幽幽地說出了這句話。

聽言,傅安年原本還算柔和的神色也不由自主地沉了沉,眉頭輕輕地蹙了一下,就將何清歡溫柔地給摟抱著在他的懷裡,溫柔安慰著:“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你的身邊。”

何清歡唇角微微上揚,抬頭凝望傅安年,不由自主地就伸手去撫摸了一下他的下巴上的鬍渣,然後聲音軟糯地說道:“你就知道哄我。”

傅安年頓然變臉,然後伸手捏著何清歡的嬌俏小鼻子說道:“我怎麼可能捨得騙你呢,小傻瓜!”

被傅安年這麼輕柔地捏了一下鼻子,何清歡不禁嗤嗤地笑了起來,臉上的陰霾一掃不見。

“笑一笑這不挺好的嗎,這件事嘛,解決方法還是有的,大不了咱們就親自問嘉尚。你不是說他的女兒應該知道這個真相嗎?”傅安年有些疑惑地看著何清歡。

“嘉尚,我正打算問她呢, 你倒是提醒了我,我這就去給她打電話。”說罷,何清歡不由分說就直接起身走向了樓梯,就在想要抬腳走上階梯的時候,何清歡突然就回頭了。

“安年。”何清歡聲音輕柔地叫喚著,目光深邃地看著傅安年。

還在沙發上端坐一愣一愣的傅安年突然被何清歡這麼一聲嬌柔的聲音叫喚,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呆呆地應了一聲,隨即起身走了過去。

“沒什麼,我就是想突然就想叫你一聲。”何清歡抿著淺淺的笑意,抬手撩了一下垂掛在臉頰旁的髮絲,轉身就走上了階梯。

咖啡廳內。

趙美慧緩步走過去,左右張望著,她壓根不知道要見自己的女人到底是哪一個,心裡一直在狐疑是不是被人忽悠了。

正在趙美慧納悶著的時候,看到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處一個女人朝著她揮了揮手,趙美慧就踏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去。

來到葉知夏的面前,趙美慧抬起明眸直勾勾盯著她,顯得十分的警惕。

葉知夏抿了抿嘴,微微一笑,十分有禮貌地起身伸出了手:“您好,我是葉知夏。”

聽著葉知夏的自我介紹,趙美慧又微微低頭看了看那個肌膚略顯粗糙的手,趙美慧眼底明顯地閃過了一絲嫌棄的意味。

嫵媚十足地瞅了一眼葉知夏,趙美慧就幽幽地問道:“就是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說罷,趙美慧抬手整理一下衣服下襬,優雅地坐了下來。

見趙美慧的眼神有些不友好,葉知夏略有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頓了一下,葉知夏才溫聲說道:“你恐怕不知道我是誰吧?”

聽言,趙美慧只是輕佻地挑了挑眉,斜著眼瞅了一下葉知夏就幽幽地說道:“我不認識你很正常啊,你又不是什麼名人。”

話裡帶刺的趙美慧著實是難以得到葉知夏的好感,不過葉知夏為了能實現自己的目標,也只能硬著頭皮與眼前的這個女人統一戰線了。

清了清嗓子,葉知夏就抿了抿紅唇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知道你很恨何清歡,也很想得到傅安年。”

此言一出,趙美慧頓時就驚訝地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盯著葉知夏。

此刻,趙美慧的內心是驚恐中又帶著一絲的疑惑,她不明白眼前的這個陌生女人為什麼這麼清楚她的想法,就好像是她肚子裡的一條蟲。

見趙美慧已經被自己的話給勾起了好奇心,葉知夏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抬手撩撩髮絲,隨即抿著笑意說道:“美慧,我也很恨何清歡的。”

話音一落,趙美慧兩眼發光了,一種因為找到知音的愉悅感頓時湧上了心頭。

趙美慧抬手輕輕地捂著嘴巴乾咳兩聲,矯情地說道:“你跟何清歡什麼仇什麼怨?”

葉知夏嘴角輕揚,一抹邪肆的微笑浮現於唇角,頓了頓,葉知夏漫不經心地說道:“我跟何清歡,表姐妹的關係,可是我……不喜歡她。”

一聽這話,趙美慧傻眼了,瞠目結舌地看著葉知夏,一時語塞了。

是啊,她還以為葉知夏跟何清歡是有著怎樣的宿仇呢,結果發現兩人居然是表姐妹的關係。

然而,趙美慧心裡也在狐疑了,表姐妹的關係,照理來說,兩人應該情感和諧情同手足的才對,怎麼這個葉知夏會憎恨何清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