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何雪柔突然給胡莉打電話來了。

聽到手機鈴聲急促響起,胡莉還略有疑惑地衝著何雲正說了一聲:“誰在這個點還打電話來的呢。”

說完,胡莉就疾步走出廚房,雙手往圍裙上稍微擦拭了一下就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定睛一看,發現是何雪柔的來電,胡莉可是感到十分的意外了,帶著滿滿的驚喜利索地就按下了接聽鍵,一開口就是柔聲細語地叫喚著何雪柔的小名。

“媽,一會何清歡那個小賤人要是到家裡來,你可別管她!”何雪柔一開口就交待了這麼一句。

一聽這話,胡莉可就一臉不解了,趕緊追問是怎麼回事。

“她說要到家裡來找我,我怕她來搞事啊。反正,你悠著點就是了。”何雪柔有些忐忑,心裡一想到何清歡要來找她,心裡就七上八下的,儘管她其實也並非真的畏懼何清歡。

“她那個小賤人能搞什麼事?你是不是又搞什麼得罪她了?”胡莉略有思忖,第一反應就想到是不是何雪柔又做了什麼事情招惹了何清歡。

畢竟,最近這些日子,在胡莉眼裡看來,傅安年與何清歡可是安分了不少,畢竟喬家集團近期發展並不太如意,傅安年與何清歡的心思也都凝聚在了喬家集團上。

“媽,你看你怎麼說話的呢,我最近可忙著呢,哪裡有閒工夫去理會她,不過今日何雪柔給我打電話,非要纏著我說見我一面呢,誰知道她要玩什麼把戲呢。”何雪柔翻著白眼沒好氣地回答。

一聽這話,胡莉沉默了好幾秒,特意回眸瞅了瞅還在廚房裡忙活的何雲正,然後壓低聲音對何雪柔叮嚀起來:“雪柔啊,我跟你說,這個何清歡找你一定沒什麼好事,你可要當心啊。”

“嘿,我知道了,我何雪柔還會怕她嗎。”何雪柔壓根不將胡莉的好意叮囑聽在耳朵裡,只是不屑地搪塞了這麼一句話。

胡莉雖然很少主動摻和他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情,不過對於何清歡,胡莉卻還是有所忌憚的。

何清歡從小就聰明伶俐,她也知道何清歡比何雪柔要機靈不少,更重要的是還是心思縝密的女人,想要完美地設套陷害她那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胡莉蹙了蹙眉,還是忍不住囉嗦了兩句:“好了,別怪媽嘮叨,我還是要提醒你,何清歡突然找你,一定沒好事,你防著點,可別上當了。”

“行了,不說了,我掛了。”何雪柔一聽到胡莉的這些羅裡吧嗦的叮嚀,心裡就莫名地有些牴觸,只好趕緊掛了電話以求耳根清淨了。

見胡莉臉色有異地走了進來,何雲正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出去一遭就臉色這麼難看?”

胡莉聳了聳眉毛,有些忐忑地說道:“雪柔剛剛說,清歡打電話找她見面,我覺得這當中一定有什麼玄機,何清歡那個丫頭怎麼會突然找雪柔呢,一定沒什麼好事。”

聽言,何雲正的第一反應並不是牴觸,反而內心裡有些竊喜了。

眼含笑意地溫柔說道:“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清歡哪裡是這樣的人,沒準啊就是突然想見一下妹妹罷了,好歹啊……我們也是一家人。”

何雲正的那句“一家人”在胡莉聽來還真的是格外的刺耳,話音一落,胡莉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帶著冷笑嘲諷何雲正的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你當她女兒,人家可沒當你是父親。”

頓了一下,胡莉再幽幽地補充多了一句:“要是一家人必進一家門,何清歡?呵!”

“哎,行了,別說了。”聽著胡莉的話,何雲正只感覺到心塞塞的,略有不耐煩地就打斷了胡莉的話。

見何雲正有小情緒的樣子,胡莉也就不好多言了,也省得了兩夫妻因為何清歡而鬧不和。

何雪柔果然是頭腦簡單,看問題也不夠全面,她一心以為何清歡說的去她家找她是指她的孃家呢,壓根沒想到何清歡所指的正是她現在的婆家。

何雪柔與胡莉說完電話後,沒一會就到家了,正心情不錯的她剛一開門走進去,遠遠地看到了那個既熟悉又有了些許陌生的背影。

何清歡?

何雪柔心裡一下就沉了,臉上也不自覺透出了一種鄙夷的氣息,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過去,何雪柔揚著下巴走過何清歡的身邊,扭頭瞅了她。

何清歡的那張笑靨如花的臉瞬間就映入了何雪柔的眼簾,讓何雪柔不由得一驚了。

就在何雪柔一臉詫異的時候,何清歡卻是幽幽地開口說道:“哎喲,我的好妹妹,我是特意來看你的,我想想啊你結婚這麼久了,我還未曾來過這裡看一看你,著實是心裡有愧。”

頓了一下,何清歡盯著何雪柔揚著一抹別有深意的微笑柔聲說道:“我這做姐姐的可真的是太讓人失望了。”

聽著何清歡的這兩句話,一旁的陶玉蘭只是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隨即幽幽地走上前就斜著眼看了一眼何清歡說道:“清歡,這……可是你跟逸風分手後第一次踏入這個屋子裡吧?”

陶玉蘭特意強調著話,無非是想讓何清歡感到難堪罷了,何清歡又怎麼會不懂她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