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機會逮著了傅安年,董曉柔只感覺到自己內心的那一團怒火已經找到了地方發洩。

被董曉柔如此一番嘲諷,傅安年不禁有所尷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高挺鼻子,扯了一下嘴角就生硬地擠出了一絲笑意溫聲問道:“我懷疑她?”

說完這句話,傅安年就冷笑了一聲,似乎對於董曉柔的話有些不屑的樣子。

這時,葉子也上下打量了一下傅安年,略有鄙夷地幽幽開腔說道:“傅安年,清歡一向最愛你,在我們兩個人面前沒少誇你的各種,你卻這麼懷疑她,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聽著這話,傅安年不禁抿了抿薄唇,不自然地抬手撓了撓頭部,然後就溫聲回應:“這個,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她跟何紹龍少點來往。”

“那小莊呢,何清歡想要他幫忙調查母親的死亡真相,你居然還能懷疑他們兩人,更何況那個可是你的好哥們,你這樣懷疑你的良心真的過得去嗎?”葉子咄咄逼人,明眸一抬就是直勾勾瞪著他。

“喂!你們什麼人啊,敢這麼跟我安年哥說話!”趙美慧一見兩個女人合力呵斥傅安年,她可就看不過眼了,一個箭步上前就揚著下巴囂張地衝著葉子與董曉柔嚷嚷起來了。

看到趙美慧的那種囂張跋扈的嘴臉,董曉柔可不會容忍,眉毛一挑,就直接站立在趙美慧的眼前,直勾勾地瞪著她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就是趙美慧啊?”

一聽這話,趙美慧瞬間又蒙圈了一下,心裡在納悶怎麼別人都認識她,可她都不認識別人。

嘴角抿了抿,趙美慧兩眼一瞪,一心想要在氣焰上力壓董曉柔。

“我就是趙美慧,怎麼的?”趙美慧揚著下巴瞪她,一副要幹架的樣子。

董曉柔嗤嗤地笑了笑,然後就上下打量了一下趙美慧,十分不屑地暗諷她:“原來就是你……”

尾音拖得老長,一副意味深長的樣子,聽著這句話,趙美慧的好奇心被勾起了,瞅了瞅董曉柔就忍不住好奇地追問了:“你說,你怎麼認識我的?”

董曉柔瞥視了一下她,然後扭頭看向傅安年,眉頭蹙了一下就一臉嚴肅地質問:“那天晚上,你跟這個女人?”

董曉柔的話說含糊也不含糊,說不含糊,也是含糊。她們都以為傅安年是真的揹著何清歡跟別的女人做了苟且之事,所以問話也就相對婉轉了一點點。

然而,豈料到傅安年壓根就沒有做過對不起何清歡的事情啊,如此隱晦的質問那可是讓傅安年一頭霧水了。

看到傅安年一臉蒙圈的模樣,葉子淡淡一笑,走到傅安年的眼前就幽幽地問道:“清歡在我家裡已經住了都快十天了,你這十天,你他媽都幹嘛去了?你知道她為什麼喝這麼多嗎?還不是因為你!”

葉子的情緒可謂是跌宕起伏,越說越激動起來,話音一落,手指也已經落在了傅安年的胸膛前,狠狠地戳了一下他,本來還柔和嫵媚的眼睛在這一刻都快迸射出火來了。

被葉子這麼用手狠狠地戳了一下胸膛,傅安年撇了撇嘴角,有些尷尬地問道:“這個……我前幾天也給她打過電話,可是她不理我,我也很無奈。”

一邊說著,一邊將深邃的目光投到何清歡的臉上,頓了頓,傅安年就疾步走到她們的身旁,想要伸手去攙扶何清歡,然而……卻被拒絕了。

“你想怎樣?你都還沒道歉呢?現在就想帶她回家?”葉子下巴一揚,十分不滿地衝著傅安年嚷嚷了起來。

酒吧內燈光迷離,各種噪雜的音樂聲與人聲混合在一塊就更是讓人在心情煩悶的時候有了莫名的一種狂躁。

傅安年沉重地嘆息了一下,喉結滾了滾,就十分淡定地面對葉子的質疑。

“我是清歡的丈夫,我有權利帶她回家。”傅安年有些強硬,犀利的目光落在葉子的明眸上,薄唇也緊緊地抿了起來,也沒等葉子回應,傅安年就伸手想要將何清歡拉到他的懷抱裡了。

見傅安年要將何清歡給拉到他的懷抱,趙美慧立馬就嫉妒心爆棚了,臉色一沉,就上前假惺惺地勸傅安年說道:“安年哥,我看還是算了吧,人家這些閨蜜壓根就不想你跟清歡姐和好。”

趙美慧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種嫌棄的眼神瞅著葉子與董曉柔,當目光落在混混沉睡的何清歡的臉頰上時,趙美慧就更是說話帶刺了。

“哎,一個女人家家在外面喝這麼多,成何體統!”趙美慧咬著牙齒蹦出這句話,眸光十分的狠厲。

“我說你當著你安年哥的面這麼說你的嫂子,你又成何體統!”一聽趙美慧的那句不中聽的話,原本就已經對趙美慧十分反感的董曉柔就毫不留情地反駁了她,那挑釁的眼神足以點燃趙美慧心中的火。

被董曉柔這麼一嘲諷,趙美慧就淡定不了了,看到旁邊吧檯剛好有一杯酒,趙美慧二話不說就直接端起來想要往董曉柔的身上潑去。

幸虧傅安年反應迅速,及時制止了趙美慧,並且還聲色俱厲地呵斥了一聲:“你幹嘛?”

傅安年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怒意,原本就已經足夠心煩,好不容易在這裡遇到何清歡,想要帶她回家,結果又遭到她閨蜜們的拒絕,這一刻,心情跌入谷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