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歡察覺到葉知夏似乎並不樂意聽到她這麼跟她說話,不禁有些惆悵,沉默了一下,何清歡就柔聲細語地勸說:“知夏,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傅逸風是怎樣的人,你應該清楚,還有何雪柔……”

話音一落,葉知夏就冷冷地笑了一聲,頗有異議一樣,咳咳了兩下就幽幽地回答:“清歡,我看……是你對他們有成見吧,畢竟……他們可是背叛了你,你心有不甘。”

何清歡完全沒有料想到葉知夏居然會如此赤裸裸地重提舊事來反駁她,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何清歡就有些尷尬了,沉默了好幾秒,何清歡才故作淡然地回應。

“我是為你好。”

“清歡,這我能不能去喬家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傅安年才是總經理呢。”葉知夏對何清歡其實並不信任,即便她真的願意去喬家集團又如何?喬家的話事人可是傅安年這個總經理。

一聽到葉知夏提及傅安年,何清歡眸光微微斂了一下,神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雙唇緊緊地抿了一下,然後才風淡雲輕地說出她跟傅安年的事情。

“我跟安年吵架了,已經很多天沒有聯絡了。”

一聽這話,葉知夏都有些錯愕了,心裡一直在質疑何清歡所說的是否真實,然而內心裡思忖了一下,又覺得何清歡說並不像是假話。

“那我更不會去喬家了,我總不能讓你難做。這喬家集團可是傅安年的,你又不是總經理,你根本就做不了主意。”葉知夏十分實誠地說出了心裡話,全然不顧何清歡聽了此話是否尷尬。

其實,葉知夏並非真心真意地為何清歡著想不想讓她難為情,而是心裡竊喜都還來不及呢,明面上的話不過是演戲所需的臺詞罷了。

嘴角輕輕地揚起了一抹陰險的笑意,葉知夏沉默了片刻,最後才故作好心地勸說何清歡:“清歡,兩夫妻嘛,有什麼是不能坐下來好好溝通的,可別因為一次吵架傷害了夫妻和氣啊。”

突然聽到葉知夏的安撫之言,何清歡可是感到十分的意外,原本還凝結的笑意頓時就化開了,沉重的神色也都平和了。

“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了,總之,我希望你三思,不要去鼎山,那不是適合你的地方。”何清歡突然收斂笑意,一臉嚴肅地說出這話。

聽著何清歡的話,葉知夏有些輕蔑地閃爍了一下眸光,然後略有不屑地敷衍著:“行了,不說了,就這樣吧。”

說罷,也沒等何清歡反應過來,葉知夏就直接掛了電話。

握著突然沒了聲音的手機,何清歡不禁微微嘆息,緩步走到沙發上坐下,黯然神傷地低下了頭。

這時,葉子才略有擔憂地走到何清歡的身邊坐下緊張地詢問:“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知夏的事情。”何清歡說完這話再次輕輕嘆息,眸光流轉間,盡是一種不安的氣息在蔓延。

一聽到何清歡的這話,葉子可就來勁了,立馬就開始批判葉知夏了。

“清歡,我跟你說,這個葉知夏,你還是跟她保持距離吧。我始終覺得她並非你想象的那麼單純的。”葉子表情嚴肅地凝望著何清歡,善意提醒她。

何清歡聳了聳肩,內心裡對葉子說的話依然不願意去相信,儘管她也察覺到葉知夏有時候對她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對勁,忽冷忽熱的樣子讓何清歡也越來越琢磨不透,不過何清歡還是念著舊情始終對她如一。

眸光微微斂了下,何清歡抬手輕撩一下發絲,抿了抿笑意就扭頭看著葉子十分認真地說道:“好了,葉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會注意的了,你放心吧,我沒事。”

頓了頓,何清歡神色開始變得沉重,眼底也閃過了一絲擔憂之色。

“知夏也讓我跟安年好好溝通溝通,可是現在……他都兩天沒給我打過電話了,他是不是真的放棄我了?”何清歡越說越是不安,不禁伸手去攥著葉子的手一臉惶恐地問道。

聽著何清歡的這種傻瓜式的問話,葉子可真的是哭笑不得了,有些無奈地瞥視了一下何清歡就幽幽地說道:“我的大小姐啊,之前是你不願意溝通,現在你想主動溝通就對他的被動態度不滿意了……你!”

被葉子這麼一說,何清歡倒是有些委屈了,尷尬地笑了笑,就撅噘嘴埋汰起來:“這不我也是女人嘛,女人多變,你也不是不知道……”

“是是是……什麼都是你說了算,我也是服了你了。我看你啊,這麼愛他的話,不如你拉下面子先給他打個電話試試看了。”無奈之下,葉子只能這麼給何清歡建議了。

然而,話音一落,何清歡卻又沒好氣地白了葉子一眼,很不滿地說道:“我才不主動呢。”

“行行行,那就不主動,那等他來主動,我看你們這樣是要耗到什麼時候。”葉子幽幽地說道,說罷,還十分無奈地攤攤手。

聽著葉子的話,何清歡有些心情低落了,抿了抿紅唇,眼神裡的光芒也逐漸黯淡下去。

得知何清歡與傅安年吵架了,葉知夏可是欣喜若狂,有好訊息了,她當然是第一時間要告知自己的“恩人”。

這不,葉知夏一早就就將何雪柔給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