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的?你有意見?”何雪柔提高分貝,尖銳的聲音硬生生地刺激著傅逸風的耳朵。

傅逸風劍眉微微蹙著,試圖讓自己以溫和的口吻與何雪柔溝通。其實傅逸風一直都不想讓何雪柔到鼎山集團上班,以何雪柔這樣的性子,他知道只要她來了,估計以後他的顏面可就難以掛住了。

然而,如果不好好哄著她,想必又是一頓吵架了。

“你為什麼突然要來鼎山上班呢?”傅逸風好奇起來。

“因為何清歡!”何雪柔直接瞭然說出了目的,咬牙切齒的模樣足以體現她對何清歡有多大的仇了。

“你別老是與她比較好不好?你就為了個何清歡來鼎山集團上班?你是為了什麼?”傅逸風可是控制不住情緒了,稍有激動地質問起來。

“我哪裡比較了,我這就是想上班,我想好好工作拼搏一個未來,我也不想讓何清歡這個小賤人天天欺壓著我嘲笑我!”何雪柔完全聽不進傅逸風的話,固執己見。

“我懶得跟你吵!我忙了,不說了,就這樣!”傅逸風無心與何雪柔這般撕扯,立馬就掛了電話,沒給何清歡繼續說話的機會。

何清歡握著已經響起嘟嘟聲的電話,心裡已經升騰起一股火氣,一個跺腳就開始咒罵:“何清歡這個小賤人,我就不要看著她好過,處處碾壓我。”

憤怒已經佔據了她的腦袋,何雪柔走到胡莉的身旁一屁股坐下去,然後瞪著眼說道:“媽,你看,這個傅逸風天天這麼對我。還有啊……爸最近也是這樣對我,天天說何清歡的好,何清歡那麼好他乾脆去跟那個小賤人過好了,還留著在這幹什麼。”

話音一落,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何紹龍踏進來,滿臉笑容地看著何雪柔,意味深長地幽幽說道:“還是先好好提升自己吧,別整天想這想那的,淨知道搞餿主意。”

何紹龍揚著邪魅的笑意,眸光透著一種鄙夷的氣息,何雪柔與他一個對視,立馬就指責起來:“何紹龍!你怎麼回事!我可是你妹妹,你怎麼天天就知道指責我,何清歡是你親妹妹嗎?是你親姐姐嗎?你幹嘛就知道袒護她!”

何雪柔咄咄逼人,雙眸迸射著怒火,顯然何清歡這一次確實觸動她的底線了。

“行了行了,少囉嗦,你就管好你自己先吧,這都馬上就結婚的人了,還有空在這整天弄些有的沒的,小心那你個傅逸風被其他女人給勾走了!”何紹龍說話也是直白,毫不拐彎地暗諷著何雪柔。

“你!”何雪柔兩眼怒瞪著何紹龍,被氣得說不上話來,只能幹瞪著。

“好了,別嚷嚷了。”胡莉轉過臉看著何紹龍,有些不悅地抱怨:“你也是,自己妹妹不幫,天天向著那個何清歡,你怎麼回事呢。”

胡莉眉頭輕皺,一臉不悅地盯著何紹龍,良久,才語氣輕柔地對何雪柔說道:“你啊,也少生氣,為了個何清歡,值得嗎?”

話音一落,何雪柔倒是鄙夷地瞪了一眼胡莉,流露出一種不滿的神色,幽幽地反駁起來:“你不也是天天說何清歡嗎。這報紙還都是你特意拿回來給我看的呢。”

“誒!你!”胡莉被何雪柔這番話給搪塞得說不上話來,只能含著怒氣瞪她。

何紹龍無奈地聳聳肩,咧嘴笑了笑,掃視他們一眼然後就回去自己房間裡待著了。

與此同時,何清歡因為業績突出,喬家上下的員工都開始對她刮目相看,之前辦公室裡的同事還對她有些許微詞,現在都開始堆著笑容恭維何清歡。

是啊,何清歡好歹是傅安年的未婚妻,喬家太子爺的妻子呢,巴結一下也不會有什麼壞處。更何況,何清歡也算是憑藉實力證明了自己,這些嚼舌根的人還能有什麼理由不服她呢。

更何況,最近何清歡還被領導親自點名陪同一起出差了,這喬家就沒有人不知道能派出去出差的人都是有真才實幹的人。

如此一來,何清歡自然是妥妥地征服了這些人的心,不管是嫉妒她的才能的人,還是那些惡意揣測她的人。

此刻,何清歡正在埋頭幹活。領導就已經走了過來,盈盈笑意的樣子立馬吸引了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眼球。

“清歡。”領導笑眯眯地柔聲喊了一聲何清歡。

突然聽到領導的聲音,何清歡不禁錯愕,抬頭看了看他,有些驚訝:“啊?又有新任務?拜託我這已經忙不過來了呢。麻煩你就多招個人啦。”

說罷,何清歡又低頭繼續工作,也沒心思與領導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