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託你了,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話你也隨時給我電話。”何清歡對小莊真的是無比感激,若不是他,恐怕這種法醫這一關又是碰壁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資訊了。

“好了,那沒什麼了,就這樣吧。”說完,小莊就想要掛電話了。

正準備要掛電話的時候,何清歡突然說道:“哦對了,安年的那個手遊專案今天拿到融資了,剛簽完了檔案。他還說今晚一起慶賀一下,要不你也過來吧。”

小莊沉默了,似乎在猶豫,好幾秒鐘過去後小莊才溫聲說道:“那行,今晚見。”

放下電話,何清歡忍不住思忖了起來。小莊的那一句更改身份讓何清歡有所擔心,她最怕的是小莊獨行去了澳洲卻找不到那個陳永民。

一到六點鐘,傅安年就滿面春風似的屁顛屁顛朝著何清歡的辦公室走去。

看到傅安年踏著豪邁的步子,一言不發的時候面龐冷峻,頎長魁梧的身材更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還沒走到何清歡的辦公室時,經過的女下屬看到傅安年,都笑盈盈地用那種富有深意的目光看著傅安年,然後十分有禮貌地打招呼叫一聲“傅總”。

傅安年始終不發一言,只是禮貌性地回報以微笑。

“傅總是要去找那個何清歡了。好少見哦。”

“什麼少見,在公司是公司,天天直接去她辦公室找她,那可不得招人話柄嗎?”

……

不過是去一趟何清歡的辦公室跟她一起下班離開公司,沒想到這些女下屬還真的跟個娛樂記者那樣在背後八卦著傅安年與何清歡的情感生活。

“好了沒有啊?”傅安年門都沒叩,直接就擰開門把就笑盈盈地走了進去。

一進去,看到何清歡正埋頭翻閱著一份紙質的策劃方案,眉頭也都輕蹙著,似乎正在思索如何修改完善那個策劃案。

大概是因為太過於專心致志,何清歡壓根就沒有留意到傅安年已經進來,連頭都沒有抬起。

傅安年見她那麼認真,也不好打擾,只能輕步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悠然地翹起了個二郎腿,饒有興致地凝視著認真工作的何清歡。

大約過了十分鐘,何清歡這才將檔案給合上然後放到一邊,這一抬眸,她才注意到傅安年已經端坐在沙發上。

“啊?你怎麼來了?”何清歡第一反應是驚訝的,而且似乎都已經忘了傅安年為什麼會突然前來她的辦公室。

傅安年抬手撓撓頭,然後故意逗著何清歡說道:“這工作累了,想你了,就來看看你,我就靜靜地看著你……”

何清歡沒好氣地白他一眼,然後就幽幽地說道:“這都下班了,還看什麼看?”

“看來我不說你就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啊。我表示……我對我感到很失望。”傅安年一邊說著一邊攤攤手,十分無奈地凝望著何清歡,嘴角的笑意淺淺的。

被傅安年這麼一說,何清歡這才恍然想起自己明明約了傅安年這一下班就要去吃飯的。

“啊,很抱歉,我都忘記了這件事。”何清歡想起這個約定,一臉尷尬地笑著,然後加快了速度收拾桌面上的檔案,然後利索地關閉了電腦,就拿起包包風風火火地朝著門口奔了去。

然而,何清歡人都走到了辦公室門口,這才發現傅安年還優哉遊哉地在沙發上坐著,凝眸看著何清歡,毫無起身離開的意思。

“你幹嘛呢?還不走?”何清歡一臉不解地問道。

被何清歡這麼催促了一句,傅安年這才慢吞吞地起身,然後抬手就輕輕地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然後笑盈盈地用那種熾熱的眼神凝望著何清歡,緩步走過去。

“得了,別賣弄風騷了。”何清歡一把推著傅安年,將他給推出了門口外,然後就利索地用鑰匙把辦公室的門給鎖上了。

“趕緊啊,我跟小莊說了,你的專案融資成功,讓他一起過來慶賀一下,還有……小莊給我說了,那個法醫陳永民確實是移民去了澳洲,按照移民出境局的資料顯示,二十年前他就移民了。”

“移民澳洲?二十年前?真的是這樣?”傅安年一邊踏著大步,一邊疑惑地追問。

很顯然,傅安年覺得當中似乎有什麼端倪,可是他又說不上來。

被傅安年這麼一句質問,何清歡扭頭瞥了瞥傅安年,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那邊的資訊是這麼顯示的,更重要的是,這二十年裡,再也沒有他的入境記錄。”

“二十年沒有回國,也是厲害。”傅安年喃喃說著這句話,眉頭正輕輕地蹙著,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就在何清歡繼續發表對這件事情的意見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

何清歡立刻掏出手機,凝神一看,發現是小莊的來電,然後何清歡就衝著傅安年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別再說話。

“喂,小莊?”何清歡聲音輕柔,一邊說著一邊抬眸凝望著傅安年。

傅安年一本嚴肅地盯著何清歡的小臉頰,有意無意的抬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那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