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歡抿抿嘴有意藏匿著笑意,然而,傅安年的話猶如蜜餞一樣讓人毫無抵抗力,抿嘴沒幾秒,何清歡終究還是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轉過頭凝視著傅安年,然後伸手就是捏著傅安年的臉,然後又摩挲了一下他的鬍子拉碴,幽幽地說道:“安年,你現在都是跟誰學的啊,這說話一次比一次厲害,還真的是甜言蜜語啊。”

傅安年嘴角輕輕揚著,黑眸閃爍著柔情光芒,一本認真地問道:“你喜歡聽?”

何清歡嘟嘟嘴,臉色變得緋紅,一種羞澀的表情浮現於臉上。

“你怎麼這麼討厭?”何清歡含著羞意沒好氣地埋汰了一句傅安年,然後就一把推開了沒有防備心的傅安年。

一個翻身過去,何清歡就愜意地躺著在床上睜著清澈如水的明眸看向傅安年,然後打了個哈欠才幽幽地說道:“我困了,先睡了。”

說罷,何清歡就又一個大大的哈欠打起來,視線變得有些朦朧,看了看傅安年,然後就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傅安年定然看著她,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退去,眸光很柔和,彷彿一團棉花那般給人一種溫暖舒適的感覺。

翌日。

一大早起來的葉知夏還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雙手一邊揉著惺忪的雙眼,一邊緩步走出房間。

看到鄭曉秋與葉知安都在餐桌前吃著早餐了,葉知夏有氣無力地朝著他們瞥視了一眼說道:“你們這麼早就起來了啊?今天不是週末嘛?”

頓了頓,葉知夏略有不滿地瞪了一下鄭曉秋,然後十分不滿地抱怨著:“媽,你這麼早就把我給叫醒幹嘛呢?人家週末還想睡個懶覺來著呢。”

此時,鄭曉秋正在撕著麵包片,端起那杯還盪漾著嫋嫋熱氣的牛奶喝了一口,明眸微微抬起,眼尾的肌膚微微褶皺起了一道淺淺紋路。

“知夏,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週末就不要天天宅著在家裡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為自己找個物件了。你這不多去走走,怎麼能找到物件呢?”

鄭曉秋的嘮叨就好像一幫無翁作響的蚊子縈繞在葉知夏的耳邊那般,讓葉知夏瞬間就感到心煩意亂。

葉知夏沒好氣地瞥視了一眼鄭曉秋,然後十分不耐煩地反駁:“媽,你這是有多恨你女兒未嫁啊?這女婿是你想有就能有的嗎,我這上一趟街難道就能給你牽回來一個女婿嗎?別逗了好嗎?”

鄭曉秋的嘮叨厲害,葉知夏的反駁也絲毫不遜色,這喋喋不休的模樣讓鄭曉秋的臉色都變得鐵青了起來。

“你看你看,你這個妹妹,我現在說她半句,她就會我頂嘴十句。這頂心頂肺的……我……”

鄭曉秋被氣得差點說不上話,只能乾瞪眼那樣看著葉知夏,一副奈何不了她的樣子。

葉知安瞥了瞥葉知夏,嘴裡的麵包還沒嚼完,就已經按捺不住要開始教訓這個親妹妹。

“知夏,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嘛。媽也沒說錯,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好好找個好人家了。你……就別想著去撩那些你不應該去撩的人了。”葉知安特意強調了後半句話,聲音也都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尾音還拖得老長,唯恐葉知夏沒聽懂自己的話中話。

葉知安雖然已經很含蓄地在表達他的意思,不過葉知夏還是領會出他的意思。

嘴角一勾,一抹邪肆的笑容就立馬盪漾在了那張清麗的面龐上,葉知夏抬手撩了一下略有凌亂的長髮,然後幽幽地盯著葉知安說了一句更是意味深長的言語。

“這世界上啊,沒有誰規定是屬於誰的,全憑你有沒本事得到。”葉知夏說這話的時候眼帶笑意,那種挑釁的眼神看在葉知安的眼裡更是讓他怒火中燒了。

只見葉知安瞬間就變了神色,陰沉沉的臉猶如黑壓壓的天空,下一秒就能降臨一場大暴雨。

鄭曉秋聽著他們兩兄妹的對話,開始察覺出有不對勁的地方,清了清嗓子,然後柔聲詢問:“有什麼事情是不能開誠佈公說出來的?非要這樣隱晦著爭辯?”

“媽,知夏她……”葉知安的話還沒說完,結果就被葉知夏給搶了話。

“媽,哥他現在老是在幫那個何清歡說好話,我還到底是不是他妹啊,哪裡有哥哥像他那樣天天罵我的。”葉知夏說著就已經擺出了一張滿腹委屈的臉。

看著葉知夏的那種表情,聽著她的那幾句話,葉知安只能冷哼了一聲,隨即露出了一抹冷然的笑容。

頓了頓,葉知安溫聲對鄭曉秋說道:“媽,現在知夏還想去跟清歡搶奪傅安年,你說她這不是瘋了嗎?人家都結婚了,還搶什麼搶?要不要臉了?”

葉知安滿腔怒意地瞪著葉知夏,對於他來說,何清歡雖然只是一個表妹,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自然是感情並不淺薄。

在葉知安的眼裡,何清歡猶如親妹妹一般,加上何清歡的母親早逝,葉知安一直都有保護她的慾望,唯恐她被別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