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持續發酵(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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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何清歡有點發愣地看著自己,傅安年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馬改變了口吻,然後溫柔地說道:“不管他了,心壞的人沒什麼好下場的,自古以來的定律了。”
說罷,傅安年跨著豪邁的步伐,幾步走過去,然後神色有點肅然地站立在桌邊,抬起香菸朝著那個純白色的陶瓷菸灰缸裡輕輕地彈了彈,一大截菸灰就那麼落在了菸灰缸裡。
何清歡定然地看在這一幕,良久,才輕聲開口說道:“總有一天,他會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而他絕無退路。”
說完這句話,何清歡不禁嘴角輕輕地揚起,那是一抹邪肆的笑意,她的神情已經充分說明了她對此的自信。
當初傅逸風拋棄她對她所做的一切,帶給她的傷害,總有一天,何清歡會悉數討回,然後加倍奉還給他。
傅安年聽言,雙唇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強壓著心中的怒意,還淡淡一笑衝著何清歡說道:“會的,他一定會後悔的。”
雖然傅安年是配合著何清歡說出這句話,不過何清歡卻已經察覺到了他有那麼一絲的心不在焉。
“安年,你……是不是有心事?”何清歡突然開口問道。
從剛剛傅安年掐滅煙的那一個瞬間開始,何清歡有注意到他那個掐滅的動作很持久,而且非常用力,完全不同往日。
何清歡可是心思細膩的人,雖然也就是這麼一個有別於往日的小動作,不過何清歡還是憑著女人的第六感判斷出來傅安年一定是有心事。
傅安年抿了抿雙唇,擠出了一絲笑意,然後瞥了瞥何清歡風淡雲輕地說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了過去。”
其實,傅安年是突然想起了童年。原本有著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的他,就因為陶玉蘭的介入,他的家庭迅速地支離破碎,傅鼎山絕情地離去的身影一直是他多年揮之未去的一個陰影。
不管他多麼聲嘶力竭地喊著爸爸,傅鼎山依然只留給他一個絕情離去的背影,而喬雅韻則是默默垂淚。
父親的絕情背影,母親的黯然垂淚,是傅安年從小到大一直刻在心裡的一副畫面。
此時,聽著何清歡的話,傅安年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起了過去的往事,心裡也是不由得有了一陣感觸,人也變得略有傷感。
牽扯地笑了笑,傅安年凝視著何清歡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好了,我沒事,別擔心。”
說罷,傅安年走近幾步,然後輕輕地摟抱著何清歡,然後將自己的下巴輕輕地抵著在何清歡的頭上。
何清歡微微抬手摟著傅安年,手自然地搭在了傅安年的脊背上,然後柔聲細語地對傅安年說道:“你在想什麼呢?能不能告訴我,讓我為你分擔一下下?”
何清歡的嗓音很甜,有點清脆,猶如悅耳的小提琴聲響徹在傅安年的耳邊。
傅安年輕輕地嘆息了一下,然後伸手摩挲了一下何清歡的髮絲,溫聲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起過去的一些事兒罷了。”
“是陶玉蘭?”何清歡直接瞭然地就問了這句話。只是,當她脫口而出時,下意識地微微抬眸看向傅安年,看到他的神色明顯地沉了下來。
何清歡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戳中了他的內心,有感到那麼一絲歉意,何清歡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抿抿嘴衝傅安年道歉。
傅安年對於何清歡突然的道歉也是感到詫異,黑眸凝望著何清歡溫聲說道:“你怎麼給我道歉了?這……我真的沒事。”
何清歡輕輕地推開傅安年,然後淡淡笑著說:“我就是覺得在這個時候突然說起這個好像讓你不開心,所以我……”
話音未落,傅安年就已經抬手伸出手指捂著了何清歡的雙唇,然後十分溫柔地說道:“永遠都不要給我說對不起。”
頓了頓,傅安年又淡淡然地凝望著何清歡,目光灼熱,幽深的黑眸裡倒映著何清歡的臉蛋。
“聽到你說對不起,我就會心裡不舒服,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要跟我道歉。我愛你。”
說完,還沒等何清歡說上話,傅安年就稍稍低頭親吻了一下何清歡的額頭,見何清歡怔了幾秒,傅安年順勢就將雙唇貼上了何清歡的花瓣一般的紅唇。
何清歡想要輕輕地推開他,不過傅安年力氣還是有點大,最後也只能順從了他。
待傅安年親吻完了,那雙不規矩的大手還想採取進一步的行動時,何清歡抬手阻擋了他的進攻,然而淡淡笑著衝傅安年說道:“安年,你說我我們這趟旅行結束回去,是不是會收穫很多驚喜?”
傅安年顯然沒太懂她的意思,略有詫異地看著她。